转身,回去院子。
锁好门。
直到门外的唐宴哭了好久,没有得到回音,转身离开后,唐逆才嘀咕道:“吃饱了撑的。”
这件事绝对是不可能的。
牧青禾虽然任性,但是有底线。
且,心眼子很多,还有主见,自视甚高。
这种事,她做不出来。
至少,不会这么轻易做。
而且,叶秋……看上去不太正经,但骨子里还算是不错的。
自己脱光了,他也就是偷摸看几眼而已。
深吸口气,盘膝坐下,这一夜,唐逆没有睡,被火疗洗礼,又被始祖加持,她体内的变化很大。
一夜调养,稳住气息,感觉浑身上下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修为的进步,是以往数月努力都难以做到的。
那种被他人嫌弃,就连自己都觉得邪恶的“诅咒之气”,似乎淡化了许多。
唇角不自觉的翘起一缕弧度,清晨的朝霞洒落下来,让这个气质中性的假小子,也多了一丝女孩子该有的知性美。
本来姣好,但被穿着遮掩的身材,在朝霞下,也多了一丝曼妙。
转身,迈步,离开院子,走出府邸,到了门外,她止步,昂头。
正门古匾上,唐门两个大字依旧,虽然没有如昨夜那般与她共鸣, 但也没有往日那般的压制与针对。
真的改运了。
这不是梦幻。
也不是巧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