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，她总觉得梁曙光话里话外，好像对自己有某种不能说出来的期待，可自己又根本满足不了对方的期待。
梁曙光低下头，缓慢地说道：“如果非要聊的话，那就说得简单点吧。”
“沉沦之黑刚才说得对，我身上确实没有旧日邪神的尸体。”
“但是……也可以说有，只是现在我们谁都抓不到祂们，我不行，你不行，那个沉沦之黑也不行！”
话音落下，他身上的裂缝开始冒出浓烈的绿色烟雾，好似仅仅只是因为他随口的两句话，便触发了反噬。
“那种力量……现在是我的一部分。”
“曙光在三十年前就该亡了，我不是救世主，真正的救世主另有其人！我只是一个尽可能拖时间的家伙，可现在，显然我拖不住了。”
白霏霏虽然听得有些云里雾里，但还是尝试着看着梁曙光开裂的身体问道：
“所以说，现在那份邪神般的力量，等于被困在你的身体里，一旦爆发，就是曙光真正的灭顶之灾？”
“呵呵……”梁曙光咧嘴一笑，却也并没有直接回答，“那东西再次从我体内爆开的话，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呢……”
“外面那个大阵，既是畸变转换计划的一部分，也是一种防护。“
“它可以暂时不让这里的力量泄露出去影响世界，当然，也谁都别想出去！”
梁曙光说到这里，也是有了几分摆烂般的释然，喃喃开口道：
“没人能承载曙光的命运，曙光……还是亡了。“
白霏霏站在那里，突然一字一顿地开口道：
“现在还没亡！”
梁曙光微微怔了一下，偏过头看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