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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来到了周五,因为明天后天是周末,接完女儿放学的陈砚则展现出了对孩子完全不同的教育方式。
不管是去买东西,还是砍价,特别是对于一些不合理的收费与服务不到位的地方,他都全程要女儿自己去交涉解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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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看到陈念自身利益受损的事情后,他开始会完全不管,就在一旁默默的看着,要求女儿重新去交涉,哪怕是只有几毛钱,陈砚也会让她将属于自己的完全要回来。
并告诉她,自己的权益一定要自己争取,别人没有为你争取的必要。
看着女儿重新去跟这些人交涉后,陈砚看到满意的笑了,并把这些要回来的钱,以及砍价省下的钱全都送给了女儿。
其实他这是对女儿的独立性锻炼。
从小锻炼她能独立生活,遇见不公依靠自己据理力争的性格。
做完这一切后,父女两人开心的回到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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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陈砚和陈念再次回到家门,敲门里面却没有任何回应,就连放在一旁墙上的备用钥匙也不见了踪影。
陈砚发现护工不知道去了哪,意识到情况不对的他赶忙返回车上拿备用钥匙打开房门。
陈念被吓得大吃一惊,爷爷竟然趴在地上没了动静,并且还有一只手被绑在了床头。
陈砚赶忙上前,并解开绑住父亲手的丝巾。
好在他父亲还有呼吸,并没有断气,一番检查后发现,除了胳膊上有点淤青,其他的地方并无大碍。
然后,等到他这边刚安顿好父亲,又发现抽屉里的钱不见了,就在他一肚子火无处撒的时候,护工从外面回来了。
陈砚气愤的质问她去了哪里,为什么把他父亲绑在床头,又为什么偷抽屉里的钱。
廖芹饰演的张桂兰原本很是抱歉,因为前两件事情确实是她做的不对,但是听到陈砚说她偷钱,她顿时觉得这是污蔑。
为了自证清白,她直接把包里东西全倒在了地上,并以赌咒发誓她真的没拿。
然而气头上的陈砚根本不听他解释,直接把她推出了家门,张桂兰稍微不不注意,还摔了一个趔趄,不过很快她又站起来了,看起来没什么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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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这边的陈砚刚把再次倒地的老父亲扶起来,在卫生间给父亲清洗身体,看到老父亲身上的伤,再想想这段时间的经历,他突然抱着父亲抽泣了起来。
另一边,护工张桂兰在让自己的女儿等着后,又重新返回了家中。
她是来跟陈砚继续讨要这两天的工钱。
这句话更加激怒了陈砚。
“无故旷工,绑住我父亲,还偷我的钱,你还敢过来跟我要钱?”陈砚彻底愤怒的一把将护工推了出去。
然而就是这么冲动的一推,将这一切的性质改变了,她再次摔倒。
两人的争吵惊动了其他的邻居,张桂兰没办法只得坚持站起身,再次离去。
女儿陈念坐在窗户旁,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切,直接陷入了回忆。
几天前,陈砚还有一个幸福的家庭,妻子林晚年轻漂亮,接受过高等教育,还是一个外企的精英高管,16岁的女儿也乖巧懂事,学习成绩也不差。
而父亲在帼企上班,虽然只是基层,但她也不感觉的这有什么,而且家庭也会越来越好。
但林晚公司的一个外派名额与强烈的出国想法,以及签证办理,却让这一切发生了变化。
林晚想要追求自己的人生价值,想要让女儿受到更好的教育,想实现更大的阶层跃升。
但与她观念相悖的陈砚却不愿意离开,因为家中还有一个老年痴呆的父亲,同时他也不认为他们出去了就真的能实现阶级的跃升。
两人的价值观和对未来的规划,在这方面完全出现了分歧。
谁也说不服谁后,林晚便以离婚相威胁,希望陈砚同意。
没想到陈砚既不愿离婚也不愿出国,两人因此闹上了法庭。
这一切成为了这个家开始变得破碎的导火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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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另一边,被陈砚赶走的张桂兰没办法,在哭泣中,直接通过公用电话拨号将电话打给了林晚。
林晚得知这一切后,本身也很生气,觉得这个护工不称职,但是她也听出了张桂兰话语中的虚弱,本质善良的她,还是开车过来,不仅将工钱给了,还开车将她和孩子送了回去。
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,然而在第二天后,林晚打电话给陈砚,说张桂兰因为他昨天推搡的行为受伤住院了。
两人赶忙到医院去看张桂兰。
结果到医院才知道护工流产了,在病房的门口遇到了张桂兰的丈夫,此时刚刚被放出来才一天的他,这才知道自己妻子这段时间是一直在做护工维持家用,而且还因为陈砚的原因流产。
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,暴躁的护工丈夫直接和陈砚动起了手来。
林晚看到赶忙去阻拦,结果不小心挨了一拳,打的眉骨开裂。
陈砚也怒了,彻底和对方厮打起来,最终才被医院的人分开。
回家路上,看到受伤的妻子,陈砚希望今晚能回家住,别让丈母娘看到担心,可林晚坚决不同意。
次日,陈砚就被告上了法庭,因为具报告显示,张桂兰怀孕3个半月,是个男孩.
陈砚被指控刑事犯罪,面临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。
法庭上陈砚坚称:“如果我知道她怀孕了,绝对不会推她,她一天都穿着厚厚的衣服,谁能看出来她怀孕了?而且她怀孕了还做这么繁累的工作,如果早知道她怀孕的话,根本就不会雇佣她。”
但张桂兰在法庭上又说出了一个证据,那天她在陈念以及陈念的补课老师面前说过自己怀孕了,陈砚肯定听到了。
如果在知道的情况下还推了张桂兰,那么陈砚将会面临更严重的刑罚。
但他坚称自己绝对没有听到。
至于到底有没有听到,法官决定等法院传召老师来之后,再询问。
接着,张桂兰又说出了另一个问题,陈砚不该污蔑他偷了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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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砚解释说:我后面想起那个钱是被我用在其他开支上了,算是错怪了她,因此也就没有再说她偷钱的事,那天回家看到父亲趴在地上快死了,我让她离开,她不愿意。
张桂兰说:我如果没拿工钱就离开的话,那就意味着我真的偷钱了。
法官问陈砚:你父亲受伤了吗?
还没等陈砚回答,张桂兰的丈夫抢着说:如果他父亲受伤的话,我们早就被起诉了。
这种一问一答的辩论下,张桂兰以身体不适的原因暂时离开,法官理解她刚刚流产表示了同意。
但等到休息室后,她又陷入了挣扎之中。
很明显,她刚刚没有完全说真话,良心感到过意不去的情况下,开始面临着内心道德的审判。
至于她那天去了哪里,张桂兰坚决不愿意提起,最后法官暂时休庭,让张桂兰和她的丈夫先离开。
而男主则因为面临刑事犯罪指控,需要缴纳保释金才能取保候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