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何亦安毫无所谓的翻看著拍摄记录,初步筛选著可用镜头,俞非鸿心中也逐渐冷静下来。
想著这几天拍摄的感觉,以及一些镜头的选择和呈现方式。
她突然觉得,何亦安之前说的好像是有点儿道理哈。
自己以前是不是把拍电影想得太复杂了?
拍电影其实很容易?
北电的那些导演把拍电影当成是艺术的,高尚的,完全是捨本逐末?
很好!
俞非鸿之前还未完全成型的学院派电影观似乎有些破碎,並开始慢慢树立自己的电影拍摄观念了。
何亦安当然没有在意俞非鸿心里有些崩塌的电影观。
他把所有的录像带收好,交给理察:“拿回去剪辑吧,白天戏份剪一部分,重点是晚上的素材。脚步声、开门、脚印粉、柜门自己开,这些全部保留。”
“结尾呢?”理察问,“女主角被附身之后扑向男主,以及隨后的杀戮戏还没拍。”
“不用拍了。”何亦安摇头。
理察一愣:“不拍?那结尾怎么办?”
“让观眾自己脑补。”
何亦安笑了笑:“到时主要的营销点,就是警方发现了录像带,女主角三天后失踪,男友再也没有出现过。摄像机记录的最后画面是什么?让观眾自己去想。”
“他们想出来的,永远比我们拍的更恐怖。”
“那导演的名字掛谁的?”
“学姐?要不要掛你的名字?”对於这个问题,何亦安还是决定询问一下当事人的意见。
听到这话,依旧沉浸在有些崩塌的电影观中的俞非鸿立马应激了起来:“別,別掛我的真名!”
“那你是导演,总不可能不掛名吧?”何亦安嘴角含笑,知道俞非鸿这是对这电影没有多少信心,所以有些怕被人翻出来这种黑歷史。
“掛faye吧,这是我的英文名。”
“行!”
俞非鸿看著何亦安隨隨便便就安排了一切,依旧还是有些恍惚。
一周之前,她对拍电影这件事还充满了敬畏和恐惧,觉得这是天大的事,需要才华、需要经验、需要天时地利人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