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貌地抽回手后,俞非鸿也做了自我介绍:“你好,理察先生。叫我俞就好。”
“俞……”理察用略显生硬的中文念了一遍,他显然是理解不了这个名字的意思,但毫不影响他竖起大拇指做一个优秀的夸奖者。
“真是好听的名字。”
何亦安在旁边翻了个白眼:“行了,別在这儿尬聊了,我安排的事情都准备好了吗?”
听到这话,理察这才收起玩笑的表情,正色道:“当然,您將邮件发我的时候,我一切就已经按您的要求准备就绪。”
“车和船都在外面等著,我们先去利多岛安顿下来,路上再细聊。”
理察连忙上前帮何亦安拖著行李,一行人走出机场。
……
威尼斯的八九月,天气应该是最好的时候。
天空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蓝,阳光洒在潟湖上,碎金般闪烁。
远处的圣马可钟楼在薄雾中若隱若现,贡多拉在运河上缓缓穿行,船夫的歌声悠扬地飘过来。
何亦安稍微嗅了嗅,虽然他刚刚调侃著说臭味,但其实现在这种味道还不明显。
毕竟整个欧洲都没有大规模的难民涌入,所以城市治理的还是能维持下去的。
至少欧洲几代人的財富积累还没有败光,老欧洲的体面其实还在的,所以这时候的欧洲人也都还充满了白皮的优越感。
何亦安对於四周的目光並不在意,理察帮他把行李搬上去后,几人没有停留。
船驶出码头,在潟湖上划开一道白色的水痕,朝著利多岛的方向飞驰。
“boss,你交代的事情,我都办妥了。”等何亦安招手让他过来后,理察这才坐在何亦安对面,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