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是因为处理的量级不同。”
这时候，苏念说出自己的猜测。
“就像是在实验室里可以达到百分之百的利用率，但是一旦工业化了，百分之百的利用率就有些难了。”
闻言，万圣节女王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苏念的猜测。
毕竟在这方面阿尔格尔没有实操过，只有理论上和小批量的实验结果。
“所以那百分之一甚至于更低的，经过提纯后的残留也是很大的问题。”
万圣节女王这时候忍不住告诫阿尔格尔道。
“灵格也是一种极大的污染，哪怕你作为【魔】对这些负面东西有很大的抗性，但是量一旦起来，也很麻烦。”
“……果然，这条路没有这么容易走啊。”
闻言，阿尔格尔叹了一口气，如果不是万圣节女王的话，差点就又走入了歧途了。
也难怪她的灵觉警告她，不要自己化身深渊，如果是她自己化身深渊的，那污染对她的影响只会更大。
“所以现在的麻烦就变成了处理残留物了吗？”
苏念微微眯起了眼睛，开始思考起来处理办法了。
“没错，如果不处理的话，阿尔格尔迟早出事儿，除非她的意志能够达到释迦那种地步，否则抗不过几亿年。”
万圣节女王点了点头道，这是她刚刚在进行模拟的时候，中枢反馈给她的结果。
“那么如果再引入一个变量呢？加入【轮回】真理的影响？”
这时候，苏念睁开了眼睛，给出了自己的办法。
闻言，万圣节女王在和后土打了一个招呼后，将其【轮回】真理召唤了出来，注入到了深渊模型之中，再次进行模拟。
“可行，那些残留出来的负面意志经过多次提纯后，可以进行转生成为类似于天生神佛的天生魔神。”
这时候，万圣节女王睁开了眼睛，露出来笑容道。
在对资源的利用率这一块，【轮回】真理真的没啊，毕竟【轮回】本就带有一定程度的循环之意，代表着百分之百的利用率。
“只是这就免不了后土的参与了。”
当然，还有就是后土欠苏念道人情，如果没有这份人情的话，对方可不见参与其中。
“问题不大，无非就是再多一个合伙人而已。”
苏念随意地摆了摆手，看向了阿尔格尔道。
“你应该没有意见吧？”
“当然没有，不就是多分出一点利益吧，阿尔酱是那种目光短浅的家伙吗？”
阿尔格尔双手叉腰，撅着嘴，表情有些微妙的不爽，对苏念这怀疑的视线很是气愤，她就这么靠不住吗？
见状苏念没有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见状，阿尔格尔沉默了一瞬，然后拉起了苏念的胳膊，恶狠狠地咬了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