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开那条异常的魔术回路之外,她就只是一个普通人,一个拥从小拥有了全知视角的普通人罢了。
用人话来说就是,两仪,或者说根源式是根源这个庞大的伺服器的一部分诞生出来的人格,而沙条爱歌则是牵了一根网线,可以查看根源的数据罢了。
这就是两仪式与沙条爱歌最本质的区别。
一个是从无」之中诞生的全能者,一个是连结了根源,获得了全知视角的人。
虽然在表现上或许差不多,但是实际上位格却是天差地别。
所以两仪与沙条爱歌的追求也是天差地别,两仪是神」,对世间的一切都已厌倦,持有无所谓的态度。
而沙条爱歌则是要在苍白的世界追求那一抹属于她的色彩,让自己的世界拥有颜色。
至于她们两个的战斗力问题?
虽然说根源式是根源的人格,但是实际上根源式也清楚自己实力根本就没有多强,连那只咕咪狐都不见得能打得过。
除非运用各种魔术和仪式来强化这具作为人类的肉体。
某种意义上,在战斗力方面哪怕是根源式实际上和沙条爱歌也差不了多少。
都得看她们打算如何对自己进行强化罢了。
「算了,回去睡觉吧————」
想不明白就不想了,深谙老子无为之道的两仪当即将身体的主导权换给了两仪式。
她身上的空灵气质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则是冷漠异常的俏脸。
「刚刚发生了什么吗?玉藻?」
「额————」
听到这儿,玉藻前沉默了一瞬,难道说两仪式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吗?
想到这儿,玉藻前试探性地问了一句。
「那个,式大人,您确定你要知道吗?」
「不用了。」
两仪式冷淡的应了一声,似乎是明白了什么道。
「我刚刚是又梦游了吧?」
说着,两仪式看向了玉藻前眨了眨眼睛,不解道。
「对了,玉藻,你身上怎么突然多出了这么多奇怪的黑线?」
「什么黑线?」
玉藻前低下了头,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黑色旗袍,转了一圈道。
「难道是旗袍出现了什么线头吗?但是没有吧?这衣服是我用魔力构建出来的啊?」
两仪式看着眼前身上有着十多交叉的线,并且集中在胸口的某块类似于核心的位置上,忽然有一种碰到了就能够杀死玉藻前的感觉。
但是下一秒,又在眨了眨眼后,那些线都消失了。
「算了,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吧。」
说完,两仪式转过身躺在了床上,比起什么黑线、盟友、圣杯战争什么的,她就只是想和体内的两仪织过好自己的平静生活罢了。
所以,一切与日常无关的东西,她都不想去深究。
「那是巴罗尔的直死之魔眼吧?绝对是的吧?
还有一更,等我写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