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壁上是深褐色的胡桃木装饰板,中间是一组深绿色丝绒沙发,面料呈现出柔和的光泽。
左侧则是一个小吧台,上面放着几瓶老威士忌,香槟跟一个装满冰块的银色冰桶。
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当天的赛马手册、报纸等资料,旁边还码着一些填写了数字的赌马小票。
一个做工非常讲究的雪茄盒打开着,里面整齐的摆放着许多古巴雪茄。
苏隆走到沙发旁,看向前方。
超大的弧形落地窗没有任何遮挡,可以将整个赛道尽收眼底。
下面是一圈修剪整齐,翠绿的跑道,有几个骑师正在赛道边上给马做热身运动。
跑道之外就是吉普特海湾灰蒙蒙的海面,西雅图市区的建筑物在地平线处连成一片。
弗拉基米尔坐在沙发的右侧,这次居然一改以往西装革履的形象,穿着一件粗花呢的
休闲衬衫,手里拿着一把金属雪茄剪。
听见苏隆的脚步,他擡起头来,然后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沙发坐垫。
“苏隆,你来了?坐下来慢慢聊吧,这里没有外人。”
苏隆走到沙发前坐下,把两条腿交叉在一起。
弗拉基米尔拿起了桌上的雪茄,把雪茄帽放进剪刀的圆孔里,用大拇指一顶,“咔嚓”一声就把雪茄帽剪了下来,之后递给苏隆。
紧接着,他又拿起酒瓶,在两个水晶杯中倒入大约一半的威士忌。
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晃动,冰块碰击杯子的声音清脆悦耳。
其中一杯推到了苏隆面前。
尤里家族的老教父亲自剪烟倒酒,这样的待遇,不知道几人能享受的到。
苏隆拿起酒杯,靠在沙发的靠背上:“教父先生,您太客气了。”
弗拉基米尔点上一支雪茄,深深的吸了一口,烟雾弥漫在两人之间。
“关于芝加哥的事,我需要当面表示感谢。”弗拉基米尔看着苏隆的眼睛:“伊戈尔的事已经处理的非常完美,你替尤里耶维奇家族避免了一场流血冲突。”
苏隆喝了一口威士忌,放下了手中的酒杯:“拿了别人的报酬,就要替别人消除灾祸,这是处刑者的本职工作而已。”
弗拉基米尔摆了摆手,身体略微前倾:“不仅仅是伊戈尔一个件事。”
“昨天晚上丹妮娅就立刻赶回了庄园,她向我展示了自己最近的进展。”
教父顿了顿,回想起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一对血红的翅膀的样子。
“我很欣慰,”弗拉基米尔又说,“她只有跟着你,才能这么快的成长起来。”
“说实话,在此之前,我不认为她具备这方面的才能。”
“驱魔师这条路非常艰难,我已经做好了她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准备。”
苏隆看着茶几上的赌马小票,十分平静的开口:“丹妮娅很优秀,很有天赋。”
“她体内的潜能无比巨大,我只是稍微挖掘了一点。”
弗拉基米尔把雪茄放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口。
浓烈的烟雾从他的嘴里喷出来,在空中缓缓消散。
随后,他将雪茄放在烟灰缸边缘,然后看着苏隆。
“苏隆,你和丹妮娅,已经发展到那一步了吧?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