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的高温等离子光束持续输出,在已经变成黄金的门板上切割着。
安全箱里的温度快速升高,空气循环设备因为室内的热浪,发出过载的嗡嗡声。
剩下的三个保镖靠在墙壁上,大口喘气,汗水顺着他们的额头流进眼睛里。
但他们不敢去擦拭汗水,只能紧紧握着手里的冲锋枪,枪口对准大门。
飞溅的金水落在其中一名保镖的战术靴上,立刻烧穿了皮革,那保镖只能咬紧牙关,硬生生忍下剧痛,不敢发出半点声音。
伊戈尔后背贴着储物柜,双手抓着柜门边缘,死死盯着门板上不断延伸的红色切线。
他的心跳越来越快,呼吸也变促。
红光绕了一整圈,首尾相接,切口完全闭合,中央的圆形门板脱离了门框的束缚,向内侧倾倒。
几吨重的纯金门板砸在地板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于黄金极好的延展性,这一整块厚重的金属掉落在地后,吸收了所有的冲击力,只是在地板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凹陷,没有任何弹跳,也没有清脆的响声。
沉重的撞击声在密闭的金属空间内回荡,门板倒塌后,外面走廊的景象暴露在安全箱内众人的视线中。
伊戈尔颤抖着双腿,向门外看去。
一个高大的亚裔青年站在大门切口外,他身高超过一米八五,穿着一件长款休闲风衣,脚上是一双固特异牛皮靴。
他的风衣布料上沾满了大片暗红色的血迹,脸颊和脖颈上全是溅射状的血点,那头黑色的短发已经被鲜血浸透,几缕头发贴在额头上,发梢还在往下滴着血珠。
青年身后的阴影里,走出一个女人。
她穿着修身的黑色皮衣,手里提着一把开山斧,斧刃上还在往下滴着血。
伊戈尔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。
丹妮娅?
她居然真的活着从那架解体的庞巴迪客机上下来了?她不仅没有死在两千米高空的爆炸中,还一路走到了这里。
伊戈尔的目光再次回到前面那个青年身上,他心里很清楚,防空车发射的23毫米穿甲燃烧弹足以撕碎任何装甲,丹妮娅能在那种火力下存活,唯一的可能性只有一个——眼前这个人保护了她。
这个人用某种手段挡住了高射炮,然后又把楼下几十个全副武装的黑帮打手杀了个干净。
安全箱内,幸存的保镖看着倒在地上的同伴尸体,又看了看站在门外的血人。
他们双手发抖,几乎要握不住自己手中的冲锋枪。
保镖们对视了一眼,最终放弃了抵抗的念头,他们弯下腰,颤颤巍巍地将枪械放在地板上,随后站直身体,高高举起双手,退到墙角。
伊戈尔看着手下投降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强迫自己站直身体,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,盯着外面的青年开口发问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