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隆伸出手,拿起刚才看服务指南时注意到的酒店名片,嘴角扬起一抹笑容。
“接下来那就有意思了,刚好也给我们省了一些找这家酒店的工作。”
电话那头的弗拉基米尔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,疑惑地问:“苏隆先生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苏隆将名片扔回床头柜上:“没别的意思,只不过我们现在,也刚好在这家酒店里。”
弗拉基米尔沉默了,事情的走向实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,这算是巧合吗?
两方人马为了躲避灾难,竟然选了同一个避难所。
“苏隆先生,他们手里有重武器,而且有几十个全副武装的保镖。”
弗拉基米尔再次叮嘱道:“你们只有两个人,千万要注意安全,如果局势不利,立刻撤退,我会想办法安排雇佣兵过去接应。”
“我会注意的。”苏隆语气平淡,带着十足的自信。
他伸出手指,在屏幕上点了一下,挂断了通话。
随后,苏隆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他把窗帘拉开一条缝,看着楼下街道上拿着突击步枪巡逻的帮派分子。
现在一切都说了。
为什么这家酒店的大门前会有那么多全副武装的保安?为什么他们敢用霰弹枪驱赶流浪汉?为什么在整座城市都陷入混乱的时候,这里还能维持着表面上的秩序?
因为这里已经被丹妮娅的叔叔,以及两位叛变长老包场了。
这家酒店就是他们的新指挥部,而那些楼底下的保安,大概率也是他们从黑帮里雇来的打手。
至于刚才前台所说的,包下15楼桑拿中心的客人,身份自然也不言而喻。
苏隆转过身,看着坐在床上的丹妮娅。
“好了,丹妮娅。”
“别管PA这种事了。我们去做点更有益身心健康的事情。”
丹妮娅仰起头,看着苏隆。
苏隆低头注视着她蓝色的眼睛,问道:“你想不想要亲手为管家报仇?”
丹妮娅听到这句话,双眼睁大。
她想起了在几千米高空,庞巴迪环球7500被高射炮撕裂的场景,她想起了老管家伊万被子弹打碎的身体,想起了那些在机舱内飞溅的鲜血。
她的呼吸急促起来,硬是咬着牙,吐出一个字:“想!”
说完之后,她站起身,走到放在角落的行李箱旁,拉开拉链,从里面拿出一把银钨合金开山斧。
她把斧头拿在手里,用大拇指试了试斧刃的锋利度,当武器握在手中,丹妮娅的大脑才终于冷静下来。
“现在我们要怎么做?直接冲进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吗?”丹妮娅转过头,看着苏隆。
苏隆没有回答她,而是再次拿起了床头柜上的座机话筒,按下了前台的快捷键。
电话接通。
“先生,请问还有什么吩咐?”前台接待员的声音传出。
苏隆看着手里的西里斯,用大拇指拨开转轮,又单手将转轮甩回枪膛。
“十分抱歉,我现在特别想要现在体验桑拿。”
“请问预定的客人在哪个房间?我想,我是不是可以和这位客人当面交涉一下。”
接待员的声音变些慌乱:“先生,您说的这……这不符合规定,包场的客人嘱咐过,绝对不能打扰……”
“告诉我房间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