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通话以后,苏隆推开玻璃门回到客厅。
汉娜和达米安已经把行李箱全部合拢了,两个箱子立在玄关处,外套搭在上面,一副随时能拎起来走人的架势。
达米安看到苏隆进来,问:“电话打完了?我们可以出发了吗?”
“走吧。”
凌晨三点,西雅图塔科马国际机场的私人航站楼。
威克家族的流G700停在跑道边上,舱门已经打开,折叠梯伸到地面。
苏隆一行四人登机入座。
拜伦所言非虚,机舱内部确实宽敞,并且全平躺航空座椅铺开之后足够充当一张单人床。
起飞之后不到十分钟,达米安就已经睡着了,汉娜把座椅放平,侧躺着闭上了眼。
拜伦脱了大衣盖在身上,靠着舷窗沉睡去。
苏隆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栗山医院的已知信息,才闭上双眼。
只需要十五秒的时间就可以融化一个人,并且拜伦和他的叔叔根本察觉不到诡异动手,还有就是死亡的全都是烧伤患者————
这会是个什么诡异呢?
就这样想着想着,他的意识逐渐模糊。
费城,上午八点四十。
苏隆一行人已经来到了酒店的总统套房,并且花了十分钟的时间把行李安置妥当。
行李箱扔在卧室,关键的武器与设备带在身上,所有人都做好了出门的装备。
一辆黑色的林肯领航员已经等在了酒店门口,车身擦得干净透亮,车窗贴了深色膜,驾驶座上坐着威克家族提前安排好的司机。
四人上车,林肯驶入费城的街道。
从市中心出发,沿着德语城大道往西北方向行驶大约二十分钟,周围的景观开始变化o
高楼商铺退去,变成了连片的低矮红砖房和成片的行道树。
车子拐上史顿大道的时候,苏隆往窗外看了一眼。
悬铃木排列在道路两侧,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,枝叶舒展,浓荫把整条街面都遮住了。
整条街区都很安静,看不到连锁快餐店的招牌,也没有市政工程的施工标识。
只是偶尔能看到一两个居民牵着狗在人行道上慢悠悠的晃。
这片区域的面貌已经近百年没有改变过了,所有的建筑都传承着殖民时期的原汁原味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