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隆看了一眼客厅里的三人:“你们先接着准备吧,我这边先出去接个电话。”
他推开客厅侧面的玻璃门,走到外面的露台上,反手关严玻璃门,隔绝了屋内的声音。
苏隆按下接听键,把手机贴到耳边。
“丹妮娅,这个点你居然已经醒了?”
听筒里传来杂音,像是有什么重型机械在远处运作,背景音里还夹杂着芝加哥的连绵雨声。
过了几秒,丹妮娅的声音才传过来。
“苏隆,我这几天在这边很忙,你之前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吗?”
她的声音发干,声音听着也无精打采。
以前那个在冰原狼酒馆里大声吆喝、元气十足的姑娘,现在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被无良老板压榨了许久的社畜,说话的尾音一直在往下掉。
苏隆靠在露台的木栏杆上:“我先前去冰原狼酒馆那边买东西的时候,听说你被家族派去芝加哥了?”
“我昨晚十点多给你留言你没回,也没什么别的事情,就是想问问你那边情况怎么样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。
“别提了,芝加哥现在乱成了一锅粥,现在谁都想要过来分一杯羹。”
“我叔叔先是要在这边吵着要自立门户,拉着一帮老家伙天天开会,争地盘抢渠道。”
“当然,如果只是这样那就算了,偏偏这边又摊上一帮奇怪的客人。”
“我现在来芝加哥也是因为家族对这笔生意非常看重,非要把我调过来盯着。”
苏隆挑起眉头:“那我倒是好奇了,到底是怎么样的客人能被你称为奇怪,具体怎么一个奇怪法?”
丹妮娅的声音压低了一些,似乎走到了一个更隐蔽的地方:“他们是一帮生面孔,在地下军火交易这个圈子里,我从来没见过他们,纯新人,连基本的黑话都说不明白。”
“而且第一次交易的时候,具体流程一问三不知,也不知道怎么验枪。”
“然后呢?这听起来只是一堆想要干军火交易的毛头小子吧。”
丹妮娅吸了一口烟,又是叹了口气:“真正奇怪的地方是他们有大量的现金,并且在整个芝加哥的地下市场疯狂扫货,高价收购枪枝。”
“不管长枪短枪,只要能打响,就算是那种老古董他们也要,给出的收购价甚至是市价的三到五倍!”
苏隆闻言,眯起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