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棉绳绕过斯黛拉的手腕,缠了两圈,随后利落地打了个结实的绳结。
白色的棉绳陷进白大褂的袖口,将她的双手牢牢固定在身后。
斯黛拉动了动手腕,棉绳绷紧,完全挣脱不开,她有些慌张了,偏过头看着苏隆:“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不是说不会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吗?”
苏隆绕到她身前,挡住了头顶射下来的灯光。
他看着斯黛拉的眼睛,又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腰上的那个坚硬线团。
“教授,接下来游戏就要开始喽?你要努力在只用牙齿和舌头的情况下,解开我腰间的死结。”
“很有挑战性不是吗?”
斯黛拉眼睛睁大。
她低头看着苏隆腰上的绳结,又回想了一下刚才自己打结时的力度和层数,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“唉,早知道我就不系那么紧了。还以为你是想让我和你玩一些两个字母组成的小游戏,结果是在这里等着我呢?”
她缓慢蹲下身,高跟鞋的鞋跟稳稳踩在实验室的地面上。西装裙的下摆因为下蹲的动作往上滑了一大截,布料紧绷在大腿上。
随后,苏隆只感觉一股呼吸打在了自己腰部的皮肤上,那股气息温热潮湿,随着这股气息一同到来的还有斯黛拉教授张开的嘴。
她的牙齿咬住绳结边缘的一根短线头,头部往后仰,用力往外扯。但是绳结纹丝不动。
刚才她勒得太紧了,七层死结互相咬合,根本没有借力的地方。
斯黛拉松开牙齿,伸出舌尖。柔软的舌头抵住棉绳的缝隙,试图从最外层的绳圈里挑出一点空隙。
唾液很快浸透了白色的棉线。干燥的棉绳吸水后,颜色变深,表面变得滑腻。
先前的微小空隙,也因为棉线吸水膨胀而变得更紧密。韧性增加的棉绳让斯黛拉的工作变得更加艰难。
她需要靠得更近。
鼻尖不可避免地蹭到了苏隆的腹肌。每一次呼吸,每一次转动头部寻找发力点,她的皮肤都会擦过他的身体。温热的触感在两人之间传递。
苏隆低头看着她。斯黛拉的头发散落在他的腰侧。
实验室顶部的冷白灯光打在她的后背上。她正专注地对付着绳结。牙齿咬住外侧的线圈,舌头抵住内部,用力往旁边拉扯。
现在想想可真是造孽,她为什么要把那个死结打那么多层?
这也导致她只能一点点用牙齿磨,用舌尖去挤压那些膨胀的棉线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实验室里的排风扇还在呼呼作响。
斯黛拉的额头冒出细汗,眼见半天没有成效的她改变了策略。开始用牙齿死死咬住最外侧的一个绳套,同时舌头顶住下方的节点。头部向侧边用力一扯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。一截棉线终于被抽了出来。第一层绳结松动了。
她咬住松开的绳头,用力往外一拽。第一层死结解开,长出了一截线头。斯黛拉松开嘴,喘了口气。
苏隆看着她,笑容不减:“教授,好好加油哦!这才第一层,后面还有好多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