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癫火】顺着指尖奔涌而出,手中防弹头盔立刻化作融化的胶状物,火焰又顺着头顶向着对方的躯干涌入。
这名队长成为了一根人形火炬,剧烈地惨叫起来,整个人栽倒在地,燃烧的刺鼻气味蔓延开来。
剩下的四名队员听到动静,转身调转枪口,手指压在扳机上准备集火。
苏隆没有给他们开火的空间,意念催动,【火焰鳞粉】散开,将这四人连同周围十米的空间全部罩在其中。
暗红色的颗粒附着在四人的战术服上。
防弹陶瓷插板表面的尼龙布料开始碳化,接着是底层的凯夫拉纤维,多层防弹结构在高温下脆化剥落。
表皮组织被烫出密密麻麻的焦黑水泡,水泡破裂后,具有腐蚀性的毒素顺着破损的皮肉渗入真皮层,脂肪被高温炙烤得滋滋作响。
凄厉的哀嚎声在雾气中此起彼伏。
他们丢掉发烫的步枪,双手在身上疯狂抓挠,拍打着那些要命的粉尘。
缺氧与痛苦迫使他们开始大口喘气,带有腐蚀毒素的高温鳞粉随即涌入肺部。
从气管到肺叶,整套呼吸系统在炙烤下变成焦炭,血液在血管里干涸,破坏了最后的内脏循环。
几人的喊声变得嘶哑,喉咙里挤出微弱的漏气声,肌肉失去水分,干瘪收缩,死死贴在骨架上。
大片焦黑的血肉化作飞灰,暴露出下方被烤得发脆的骨骼。
短短几秒钟的时间,这四名全副武装的步兵,连同他们身上的重型防弹衣和自动枪械,在【火焰鳞粉】的包裹下灰飞烟灭。
夜风刮过废弃厂区的街道,将地面上残留的骨灰吹散,只在柏油路面上留下几个焦黑的人形印记。
与此同时,丹妮娅这边。
一辆改装的福特皮卡车从一座废弃仓库的侧面开出,皮卡的车斗里焊接着一块厚实的防盾,上面架着一挺M2白朗宁重机枪。
前方的断墙后,聚集着二十几个刚刚从车队爆炸中捡回一条命的幸存者。
他们大都是黑水安保的雇佣兵和国民警卫队士兵,许多人身上都负着伤,并且手中没有可用的枪械,正互相搀扶着往外撤。
皮卡车一个急刹,机枪手压下击发钮,火舌喷吐,大口径子弹撕裂雨幕。
前方那面砖墙碎裂崩塌,躲在墙后的士兵被12.7毫米口径的子弹击穿,血肉之躯在这种恐怖的动能面前脆弱不堪,红白相间的脏器碎块泼洒在周围的废墟上。
短短几秒钟,那片区域变成了屠宰场,满地全是烂肉,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尸体。
机枪手没有停下动作,将枪口一偏,对准了艾琳娜和汉娜所在的承重墙。
子弹砸在承重墙表面,石块剥落,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。
「快!都趴下!」丹妮娅扯着嗓子大喊。
汉娜把达米安扑倒在泥水里,两只手用力捂着他的耳朵。
皮卡车的四个车门同时推开,四名全副武装的狂热信徒跳下车,端着突击步枪,以车体为掩护,开始向承重墙包抄。
丹妮娅咬着牙,身体往地上一倒,顺着水泥地滑出墙角掩体。
她双手稳稳托住—23霰弹枪,粗大的枪管对准了皮卡车斗里的机枪手。
「法克!吃我一枪!」
丹妮娅扣下扳机,后坐力推得她的肩膀往后一耸。
银钨合金打造的独头弹撞上机枪手胸口的防弹衣,随后机枪手整个人被砸飞出去,胸腔向内深深凹陷出一个大坑。
他摔在车外的水洼里,嘴里喷出大股夹杂着内脏碎块的血沫,抽搐了两下,彻底没了动静。
机枪哑火,剩下的四名武装人员立刻缩回到皮卡车后面,试图躲避打击。
丹妮娅半跪在地上,左手从腰间的弹药袋里抽出一枚尾翼穿甲独头弹塞进枪膛,机括咬合,上膛完毕。
她侧过头,脸颊几乎贴在地面上,视线顺着皮卡车的底盘空隙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