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了镇压什么?」艾琳娜追问。
「一只诡异。」
艾琳娜猛地站起身,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蜷缩在沙发里的老人,怒声质问:「你们知不知道,老约翰是怎么死的?」
「他死在臭烘烘的下水道里,死在一只该死的诡异手里。如果当时酒壶在他手里,他也许根本就不会死!」
「你们借走了他的保命符,然后告诉我是为了去救几个根本不存在的孩子?」
塞缪尔擡起头,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,声音颤抖地回复道:「导致这样的结果,我万分抱歉……愿主宽恕我的罪孽。但当时,我们别无选择。」
「如果告诉约翰先生真相,他一定会下井查看,然后变成第五个失踪的驱魔师。」
「所以我们只是借用了圣物酒壶,来加固教堂后院水井中的封印。」
「那只诡异……在我们教堂刚刚成立,也就是一百年前,就被第一任神父镇压在水井下面了。这一个世纪以来,它一直很安静。」
「但是最近十几年,封印似乎出现松动,直到最近一段时间,教堂开始出现流浪汉和信徒失踪的事件,我们不得已才到处寻找圣物来压制那个诡异。」
「既然是一百年前的封印物,为什么不上报诡异策应局?这是我们的职责范围。」艾琳娜冷冷地看着他。
塞缪尔苦涩地笑了笑:「我们上报过。这十年间,我亲自去分局填过十几次表格。」
「你们的探员也来过几次。他们拿着仪器在教堂里转了一圈,只检测了一点灵性辐射残留,却找不到任何尸体或者血迹。」
「对于官僚机构来说,没有尸体,就没有案件。那些失踪的人,最后都被归类为『离家出走』或者『搬迁』。毕竟在雪松岭那种地方,穷人突然消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