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徐清风端起酒杯,自饮解渴,同时调侃道:“孟大师是飞升了,再过半年考完教资,咱们都得叫孟老师了。”
楚延龙端著杯子凑上前:“对了,孟老师收徒吗?我要预订一个亲传弟子席位。”
“你闪一边去,我徐某人才是孟门旗下首席大弟子。”
孟传和眾人捧杯,表情故作严肃:“本座如今暂不收徒,只收坐骑,你们二人可以竞爭上岗。”
”
..吹簫童子需要吗?”
“滚...”
不过说到吹簫童子,孟传脑海中莫名浮现一道丽影,俯下身子吹拉弹唱..
“咳咳...”
一旁的孟娇龙咳嗽两声,打断眾人开车的想法。
自从那日,收到无限武馆“內应”发来的情报,孟娇龙心思复杂至极。
女人的第六感在告诉她,孟传肯定是有事了。
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询问,今日过来也是闷沉沉的,就是喝酒不说话。
深棕色的长睫毛將微微低垂的双眸遮盖,而后又使劲扬起,举杯重重跟孟传碰杯:“祝你幸福!”
“??“
“怎么个事儿?”
其他人不明所以,如同瓜田里的渣火急火燎、上躥下跳。
孟传面露哭笑不得之色。
虽然他本就没打算,隱瞒跟杨月莲的事情做人渣。
但孟娇龙是怎么知道的,亦是在他意料之外。
杨月莲说的??
不应该吧...
算了隨便吧。
除去武道,孟传不愿意多动脑子,顺其自然。
“你也是,祝大家都幸福,武道节节高。”
孟传也不知道说啥好,捧杯之后只能如此说一段尷尬的“祝酒词”。
孟娇龙一饮而尽,见孟传一副心知肚明神模样,气不打一处来,“哼”了一声转身离去。
几人怔怔看著孟娇龙离去的背影,又转而齐刷刷盯著孟传。
目光盯得他有些发毛..
“...看我做什么?”
孟传坦坦荡荡,问心无愧。
岁月悠悠,一月时间转瞬即逝。
最近时日,全国各地为防止溜出魔巢的大魔混入城中,统统开启了长期三级战备状態。
出入城核查身份,每月城中人口普查。
与此同时,轰轰烈烈的扩城大建设同样进入到中期。
从驪山上向远方眺望,隱约能见崭新的外墙在冉再升起,铸就的更加坚不可摧。
驪山。
由於孟传一回山就深居华青池闭关,並未拋头露面。
学生们心中热情也渐渐平息,重新投入各自的武道修行当中。
三日后,五月中旬。
地热温泉池中,孟传端坐池底,心神早就飞入九霄云外,落入“天渊”。
现实之中,金光宝象侧臥在左,黑雾龙魔浮游在右,“一龙一象”护持肉身。
深邃的大峡谷,淋漓细雨打在脸上,如刀割颳得生疼。
孟传拂一把脸,左手五指划过山体,抠出一把岩峦捏合的“玄铁大戟”。
望向天边挺枪而刺的人影,孟传一双金眸如炬,陡然腾身而跃,主动迎向对方。
人影右臂后缩,枪头迸发一簇蔚蓝,他浑身的毛髮根根竖起。
来了!
又是这一枪!
孟传全身贯注,此番景象今日正好是第九次经歷,他再熟悉不过。
“今早触发晨昏启慧,本就是幸运一天,再加九为极数,事不过九...
,轰—!!!
天崩地裂一击匯於枪尖。
湛蓝腾起而跃,不断冲刷天幕,遮蔽天幕。
孟传挺戟而刺,百分百歼星匯聚一点,悍然无畏。
二者相撞的剎那,天地失音。
周际两侧山岳坍塌倾倒,滚滚落石违反重力似的拋飞上天,久久不落,儼然一副世界末日光景。
孟传耳边迴荡起滚滚闷雷之声,剎那间,眼底浮现出无数道挥枪暴起的身影,枪锋叫天地色变!
而后残影收束为一,聚为最后一刺深深扎入他的眉心,彻彻底底將他捅穿!
但这一刺与以往相较,多了许多不同的意味。
大段信息流伴隨枪影匯聚於识海,不断反覆演练,不断传达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