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之极境已被隋圣占儘先机,后来者...该如何自我超脱?”
殷天寿话音落下,场內一片譁然!
尤其是其身旁的洪成,瞬间就往远处挪了挪,看向他的眼神古怪至极。
这般尖锐,似是殷天寿平日做派,但..
那可是武道大圣啊!
这样说话,真不怕被打死吗..
“这墨镜男是谁啊?不熟...”
隋春秋闻言,目光如日轮流转,却无半分怒意。
“大道无主,唯爭者得之,前人无法徵得大日,亦是证明吾与大日是双向选择。”
“且殷校长所言不够妥当,人间烟火铸圣基,非为独占火道,而是证【薪火相传】之理。
若后人能焚出更炽烈的道,我自当退避,因世间规律便是如此,一日二十四时,大日东升,亦有西沉之时。”
“讲的正好啊...”
烈阳大圣不言,眾人回味无穷。
洪成又坐正了回来,朝殷天寿挑挑眉,示意他不要停,继续问啊!
殷天寿不再多言,拱手道谢后坐下。
目的达到了。
事成之后,人若不知,他自当破即超凡,承吞凤劫火,入道天王。
事以败露,那便...
逆道而行方破桎梏!
人间受限,自寻他处。
屈居人下,从不是他殷天寿的选择!
与此同时,待殷天寿坐下后,又有一坐在排头,身穿道门服饰的武当道君起身。
他思虑言道:“隋圣福生无量,在下武当程妙常。敢问隋圣,赵临渊赵大圣是否已经破八?”
全体目光再次向隋春秋看齐。
程妙常问出了,所有人都关心的大问题!
这位【天倾大圣】,乃是所有人心中的希望。
迎向眾人期盼目光,隋春秋缓缓摇了摇头:“你们不知,在下亦不知,但赵圣无论破境与否,他都会来,请诸位放心。”
眾人闻言,紧绷的神色稍缓。
洪成攥了攥拳头,轻舒一口气,低声道:“有隋圣这句话,便够了。”
指挥室內,原本凝滯的空气重新流动,几位武道天王相视点头,抱拳的姿势也自然许多。
大圣太过隱秘,寻常难得一见。
即便是各家祖师也长存寰宇,少有逗留人间。
今日得隋圣这一颗定心丸,临近大醮的紧张气氛也缓和许多。
“诸位道友,可还有疑问?”
十息无声,隋春秋点点头,身影在原地消失。
唯余一缕火光悬空,声音如大日余暉般洒落:“此战过后,无论胜负,人间烟火不熄,诸位的道,自会有人记得。”
“恭送烈阳大圣!”
话音落尽,火光散作万千星火,散落漫天。
天际留影,隋春秋的身形快速掠过山河大地。
南海岛屿,他还有一场小会,要与诸圣商谈。
太行群山在眼底划过,感知隨风飘散。
突地,他神色一动。
眼神穿透云雾峦嶂,直直盯向地面上的那个小黑点。
“这小子怎么也在?”
地面上,小黑点像是感应到什么,正移动的身形滯住,一动不动..
隋春秋收回目光,暗自笑了笑。
每逢大事,都少不了他啊..
“破三了,不错,待大醮结束,可以把【大日焚天】传给这小子试试..”
大日之道,他不仅仅是“辟道者”,更是人间烈阳的“化身者”。
人间只有一轮太阳,圣胎唯一,本不该传给孟传这“无法成圣之神功”。
但他猜测,就算自己给孟传授法这门顶级神功,其也不会更换自身原本的武道纲领。
这小子身上,那门核心法之神秘,就连他现在的大圣视野,高屋建瓴去看,都看不透。
其二,孟传向来不按照常理出牌,行常人所不能之举。
將来搞出来第二轮太阳,亦或者其他,犹未可知!
“罢了,到时看他自己的选择吧...”
神功绝学,他会的还有很多。
不拘泥於內功核心法,拳法亦可教得。
二月十八日,中晋小雨连绵。
【落凤山】位於中晋城外的西侧百余里,算是太行地界,西麓门户。
古时此山多梧桐,常有彩羽灵鸟棲居,远观形似凤舞,附近山民见灵鸟暮落晨飞,呼为“落凤”,后便成了山名。
这座山的海拔,相对於太行群山来讲並不高,算是高个子里头显得矮。
坡度平缓,往日是中晋城居民亲子登山,游客览歷的好去处,尤其是春天,自古就有“凤山春色”之说。
当然,现在的落凤山早就空无一人,就连山下的农户皆尽数搬迁,居於城中安置,罗天大醮结束才可回迁。
薄薄一层雨幕垂下,人影深入林中,带起斑斕华光。
急行当中,灵机散落漫天。
標记、標记、標记!
他的身形在落凤山来回穿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