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传找到一无遮挡处,取出新到手的岩壁画,仔细查看。
“这次上面画了什么?”
几人借用了海的重水洗了把脸,纷纷围过来。
“刚才地洞塌陷,没来得及看。”
孟传头也不回说一句,隨后细细检索。
除去了海,三僧忙著分赃,也没凑上去研究。
算上虎魔地洞这块新到手的,几人手中的壁画数量,已然达到四幅。
但还是啥也没弄明白..:
不是研究的这块料,三僧也不参合。
凑在一起取出这次的收货,个个兴奋的搓搓手,大呼血赚。
神庙不神庙的,光是顺著了愿“气机追踪”,扫荡大魔巢穴,都赚麻了..:
了尘先取出一枚拳头大枣子,还有块人头大小的褐色矿石,颇为不舍道:
“三品虎涎枣和这块赤棱矿,按照比例分配归孟施主。”
“好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无异议,了尘便將二物,丟给一旁正研究的孟传。
他接住拋来的东西,定神一看,顿觉分配合理两样东西,都是自己需要的。
前者老朋友虎涎枣,能加速自创【换血锻体法】的修行。
这类宝物需消耗特殊战功,自创法时消耗一颗,后续一直没捨得再买。
后者赤棱矿,这类矿石有极为优秀的导热性,深受专精火属的武道家欢迎,价值不菲。
况且这么大一坨,块头足够大。
充当刀剑这类热门真武的胚胎,尚有盈余。
后续若换不来真武大戟,便以此物作戟把自己打造,也很合適。
“你这块赤棱矿大,本该算你欠一成,佛爷几人大度,便给你免了。”
分赃完,了尘步走在孟传身后说道。
“那你把母虎的真灵给我,我拿这块赤棱矿跟你换,再给你找补两个亿。”
“*...当佛爷没说。”
孟传回头,见他笑的早就看不见眼睛,显然这波收穫甚是满意。
再看向其余三僧,亦是个个满面红光,都赚的盆满钵满。
尤其是了愿,现在了尘再叫他“猎犬”,都不带反驳的了。
猎犬好啊!
这猎犬也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,带路就能多分一成...
当,当的就是猎犬!
见孟传还在研究,几人將各自分得的宝贝收好,也凑上去帮忙。
帮忙.:
四僧也就了海的抽象思路能用得上。
其余三僧,眼瞅著鬼画符一般壁画,个个抓瞎。
了庆瞅著那些曲里拐弯线条,头脑发晕。
蹲在一旁不去碍事儿,有一茬没一茬说道:
“你们说那些魔化者,为何会在自己家里留下这种壁画?”
这些个大魔,都是后来者,鳩占鹊巢。
了庆难得动脑,一般这种事情他都不参与。
了海是全场除了孟传以外,研究最仔细之人。
他目不转晴瞅著,伸出一根指头,在半空中还在不停虚描。
“贫僧倒是觉得,无论其魔化前智商高低,彻底墮落后,皆是蠢笨如猪。
或许此类壁画形式,就是他们唯一的文化传承手段。
如远古时期人类的【口传身教】那样,以此作为一种方式,想要延续血脉的传承发展。”
“猪可不笨..”
孟传口中喃喃,听到了海所说,亦是回神。
他顺著了海的话,继续向下推测:
“文化的传承延续,核心便是知识、习俗和最重要的生存经验。
那这些壁画的用意.:.貌似一目了然了。”
他话刚说完,了海顿时双眼泛光,显然是认同他的说法。
其余三僧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儘是摸不著头脑。
了尘走上前,又盯著壁画,感觉还是不如三岁小孩画的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孟传没理他,掏出其余三幅壁画,凑在一起研究。
了尘顿觉无趣,又伸手戳戳了海,求知慾相当强..
“给佛爷说说唄。”
“这些扭曲线条,非是先前猜想的祭祀者,而是实实在在的【文字】。
独属於这个魔化者种群文字,你可以理解为...加密电报。”
“那这些线条弯曲著,围著一根直著的,又是什么意思?这根与眾不同的线条不是仙佛?”
了海被问住了,著眉目。
见旁边孟传缓缓站起身,他解释道:
“是仙佛,以文字形式,估计是表达仙佛和自身的不同,以此作为区分。”
了海补充道:
“这些【魔人】传承时间太短,因此传承形式才如此单一又混杂,难以让人琢磨的透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孟传解释一番:
“赤戾偷窃仙佛信仰的时间短,相关培训做的不到位唄..:”
“只要是生命体,给后世后辈留有信息,便是其自身之本能。
哪怕如花草般轻贱,也会將生命密码藏入每一粒种子,风来便借势远游,雨落就扎根土壤。”
话说完,孟传再没管这些壁画,身上抖擞乾净后带头离开。
“我先前遭遇的那群鱷鱼人,其窃取大梵天力量,时间已久。
因此壁画相较而言,清晰明了,更是以图画这一最为简洁的表现形式,留下自身传承至於这些壁画...哎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