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状態下,孟传尝试打拳,整个人力量弱了不少,就像被裹进一层无形的茧。
“將压缩的强度维持在最大,拳势就连气血的波动都能被压制。”
他捏了捏掌心,力量並没有完全消失,还剩下一半左右。
只是无法再使用那些,需要“借势”的手法技巧。
心念一转,伴隨著深吸气,身体如鼓劲般迅速充盈起来。
镜中细狗模样转眼消散,紫光收敛间,他又变回了正常形態,那个筋肉虬结的硬功武者走出房间。
与此同时,远处树梢的夜梟突然惊飞。
直到孟传身形恢復,它才察觉到三米外站著个大活人。
“再试试正常形態下,我的肉体防御力现在如何。”
屋內伸展不开,室外。
孟传抬起手臂,借著月光仔细查看。
普普通通的肉色肌肤,甚至没有披甲功圆满时,身体来的神异。
但他明显感觉到,这般变化更像是“返璞归真”。
似乎肉体的深层次,发生了某种细腻改变。
又感受了一会,孟传一狠心,取出奈何桥头月来.
必须要准確掌握肉体的防御力,以便在战斗中,做出精准的防御或闪避决策。
他现在的皮肤太硬了,別说普通刀剑和枪枝。
除了真武以外,或许只能举著巴雷特,顶在他身上开启变態连射模式才有可能破防。
孟传给左手套上拳刃,放在右臂上轻轻一划。
撕拉——
锋锐的刃从他皮肤上划过,带动著表皮层迭翻卷。
疼痛感骤然浮出,孟传估量片刻,摇了摇头。
“不愧是三品真武,单凭肉之花是抵挡不了一点。不过之前如果是在切豆腐,现在割在我身上更像是切菜.”
他的身体並未进行,伴隨著突破武道家才有的异变。
若是没有肉之花,身体感觉想要从切豆腐到切菜。
就算他再练十本,能强化皮膜的硬功都没有用。
紧接著,孟传意识凝聚,翻卷的皮肉顿时就像收到指令,如活物般蠕动。
深色纹路自胸膛花蕊蔓延至伤口,暗红血肉迅速交织黏合。
短短三息,伤痕已消失无踪。
这种“皮开肉绽”的小伤,如今对他来说已无伤大雅。
凭藉著近乎百分百的身体掌控力,很快就能恢復。
为什么说近乎百分之百,因为孟传心有所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