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传本想著去师父的武道室练会儿拳,却见任萍进厨房放下锅铲,出来道:
“你师父日后晚上,不用去那魔巢巡逻了。没事儿你就多来练拳,师母给你们准备夜宵。”
孟传笑著回答道:
“行师母,从今儿起我日后天天来。师父不用去巡逻了也挺好,万一碰到那李啸,也不是什么好事儿。”
虽然罗师同为宗师,但李啸积威甚重,孟传觉得师父大概率不是对手
任萍给孟传倒上热茶,说道:
“唉,你师父他可不觉得,他还盼著能在魔巢里多混一混,多攒点钱呢。”
孟传顿时沉默了,心中酸涩不已。
他低头望著杯中升腾的热气,思绪翻涌。
罗师待他如亲父,不仅在武学上倾囊相授,事事都为他著想,平日里在他身上花销甚多。
之前更是不顾安危在魔巢奔波,只为替他筹措真武之资金。
这份恩情,重若山岳。
想到此,客厅內顿时安静下来。
孟传不是巧善言辞之人,二人一时无言。
他低头喝著杯中滚茶,任萍低头整理围裙褶皱,隨后目光柔和的,望向窗外的梧桐树。
片刻后,她的声音里带著追忆:
“小孟,我跟你讲讲,你师父他年轻时候的事儿吧。他脸皮薄,肯定没跟你说过。”
孟传注意到电视柜侧方,师父与师母年轻时的照片,罗师笑的十分灿烂。
他点头道:
“好。”
任萍顺著他的目光,顿时感嘆道:
“你师父从小就是武道天才,十九岁离家去奉天,考上了北联大本部。二十岁时初入九关,拿下当年的【武极真传】称號,二十三岁进境武道家。
如今时代不同了,照现在比不上,像你们这样的顶级天才。但在那时,你师父罗贯云也是冠绝同辈之人。”
孟传心中感慨,经过前几日陆逐霄的反覆薰陶,他已然知晓武极真传的含金量。
“未想到罗师年轻的时候这么优秀。不对,师父现在也一样优秀,如今也是威震一方的武道宗师。”
正想著,却听师母继续说道:
“也是在那一年,你师父不顾你已经故去的师公劝阻,硬是继承了那鲁西罗家真功,【元神种雷法】。”
孟传心中凝重,知道重点来了。
“刚开始,你师父他展现出匪夷所思的进境速度,两年进境第二大限,比成就武道家还要快。得益於雷法的超高適配性,五年后更是破入了第三大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