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亲爱的异闻社社长,红龙大王方显,养只菌木类的怪谈,想象一下,在未来某个清晨的早上醒来,你发现自己的怪谈们全部都消失了,自己的红颜知己,故人知交半零落,你无力地躺在长椅上,回想起年轻时候的壮举——来个龟背竹好了,最起码,那个时候还有龟背竹陪你。】
呸呸呸!
方显怒了。
怪谈图鉴天天乌鸦嘴。
根本不如咕宝会说吉祥话。
黑暗中,桃树上人头攒动。
它们发出了令人不安又诡异的声音。
它们的舌头来回吞吐,只是对着不远处的方显伸出舌头,似乎在招呼方显过去。
方显看着人头攒动,笑颜如桃花的猎奇景象,越看越不得劲。
吗的。
早晚有一天。
显子哥也要终结灵异时代。
咕宝的企鹅后背贴着方显前胸,感受着心跳。
一下子就知道显大姐要发飙了。
咕宝在自己的口袋里掏啊掏。
从其中莫名其妙掏出来一个小的双节棍,也切换成了战斗姿态。
…………
牦牛低着头,在黑暗的村落中寻找着什么。
传说中,牛眼具备了勘破灵异的效果。
苦佛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极为夸张的牦牛,身上还被烙上了同样的哭脸。
几个僧人跟在两头牦牛之后,一言不发。
远处的建筑物。
小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两个小肉手团成一个圈,圈住自己的大大的眼睛,非常认真地在监视着魏新武和元辽两人,还有就是观察苦佛寺的团队。
‘啾咪?’
小啾看向牦牛。
她感觉有些奇怪。
那牦牛明明是动物,却给人一种人类的错觉。
四肢着地的状态完全不自然,简直就像是人类跪在地面上模仿牦牛一般。
“山本辽,嘘。”
魏新武眼神凛冽。
元辽很急啊:“不是,我都说了,我是元辽,什么够吧山本啊,我一点红利没吃到天天山本山本的,是不是脑残啊。”
魏新武瞥了元辽一眼:“你见过这些?”
元辽得意洋洋:“当然,不就是密藏教的特殊‘虫兽教化术’吗。”
“哥们你是民俗系的吧,我们民俗的‘造畜术’是有点类似,但又不完全相同。”
“在前朝时期,密藏州的农奴主利用宗教进行思想教化,让农奴相信今生的苦难是前世业果,必须忍受才能换来世的好运,不断进行精神控制,那些可怜的农奴们只能相信,慢慢变成各种被驯服的虫兽。”
元辽出身关外元家,见识是真的不错。
魏新武是考古学者,在密藏州的墓大新议会专业的考古队都不会去挖,正因为如此他还有些感兴趣:“那……有不服从的农奴吗,山本辽?”
元辽:“元辽!!”
“不服从的,当然有的,一些精神抗性高,比较坚定的奴隶自然存在,他们据说被视为没有价值,会遭受可怕的刑罚。”
“除常见的砍手、剁脚、挖眼、割舌、抽筋等,还有极具密藏州地方特色的专属仪式,比如让受刑者紧握一把盐,再用湿牛皮裹紧缝上。待牛皮干缩,盐分吸干手部水分,手掌就会变成无法张开的枯骨,终身残废。”
“哭脸印记,是苦佛寺吧,也不知道他们继承了密藏正统的几成功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