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肉的融合声。
这个声音林岸还是挺熟悉的。
盘踞在本地的【恶臭胎盘】,能够不断地以中心医院为圆心,吸收范围内生命的营养,不断壮大。
那些扭曲的脐带在胎盘表面呈现出螺旋的状态,爬满了整个三楼和二楼的墙壁,就像是蔓延的爬山虎。
医院里的医生护士和病人当然对此视若无睹,他们在日复一日的新生和死亡之下逐渐麻木。
比起刚来的时候,胎盘更加强大了。
砰!!
又是一声砰!!
应该是玻璃被砸碎了。
询问台被踹倒了。
诶?
怎么还有骂娘的声音?
林岸一愣。
她隐约地听到一声‘草拟吗’。
但似乎并不真切。
然后就是猛然的丁零当啷。
“打到三楼来了?”
林岸在医院阁楼里面藏了一个月了,以往那诡谲恐怖的氛围,一出门就会被胎盘盯上的恐怖,第一次听到这么热闹的打砸声,感觉莫名有点暖心是怎么回事。
“草拟吗!羊水喷我一脸!”
下方,传来男人愤怒的声音。
这下听清楚了。
声音很愤怒,但能够听出来,这个男人很冷静。
做事情从容不迫。
犬吠的声音,倏忽在医院的下方响起。
“正义!你顶前面!”
“小啾,小蝶,卷尺,三面夹击它!”
“不要出现任何损伤,五打一,不把漩涡化全部标记在单独的个体上!”
那男人的声音极为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