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武低声道：「我经常要上夜班嘛，回家比较晚。」
「那天，把怪谈电台骂了之后，我就回家睡觉去了。」
「只是————」
「半夜起来撒尿的时候。」
「听到了客厅里面传来了沙沙的声音。」
「是————是那种类似于收音机调频的声音。」
「当中混杂着人声。」
「我吓得马上打开灯，却发现什么都没有。」
方显：「什么都没有？」
褚武笃定点头：「对，什么都没有，我爱听电台节目，但不用收音机，一般都是用手机的，所以家里没有收音机。」
「我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，就没有在意。」
「过了大概一个小时。」
「那个声音，又响了起来。」
「沙沙的调频声音。」
「混杂着人声，好像在播报着天气预报？我没听清。」
方显沉声道：「也是在客厅？」
褚武摇了摇头：「不————是在，房间的柜子里。」
他的声音愈发害怕：「我当时壮着胆子打开了柜子的门，隐约看到一张人脸！」
「白色的，头上流着血，脸皮都没有了————就这么看着我！」
「再然后，就消失了。」
「好像是错觉，我有点怀疑我自己是不是精神衰弱了！」
方显点了点头：「所以你又去睡了？」
褚武颤声道：「没办法，我只好盖上被子蜷缩起来。」
「大概半个小时之后。」
「我快要睡着了的时候。」
「那个沙沙的声音，再次出现了。」
「这一次，它的声音，来源是————」
「我的被窝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