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是，还没有开始。」
「欢迎新进入直播间的宝宝们，点一点小红星，点一点关注！」
「欢迎正在寻找势均力敌的对手」进入直播间。」
漂亮的网红们将摄像头对准红龙大厦的正门。
如同颁奖晚会一样。
外部的签字台，还有璀璨的霓虹灯。
仿佛可以贯穿整个新棠江。
「小啾。」
「啾咪！」
还是从猛鬼化退出来的小啾看起来顺眼。
方显打了个响指：「准备出发。」
「去干嘛？」
「去干人。」
「齐渊。」
「方显，要来了。」
电话中，幽幽的女人声音响起：「你惹怒他了。」
红龙大厦。
总统休息室中。
赤裸着上身的齐渊面无表情，像是一块万古不化的冰块。
「我就是要惹怒他。」
「没有人可以惹怒我之后依旧存活。」
「我要的，就是他的愤怒，他今天来找我，我要————让他死在这里！」
女人的声音响起：「我要出手吗？」
齐渊换上一身得体的西装，他的暴虐仿佛也被这身西装所包裹压制：「温柔，我需要你。」
「方显身上有不少怪谈，我要杀掉他，少不了你的帮助。」
——
女人好听的声音传来：「主理人的意思是，我只能给你提供有限的帮助。」
齐渊泛起狰狞：「足够了。」
站在落地窗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