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女人脸上带着笑容，一步一步穿过马路，每一步的间距都完全相同，简直就像是某种木偶在行动。
「小帅哥，你好。」
女人的笑容像是被硬生生挤出的，看起来令人很不适，她干涸的手将一张传单塞到方显的手上。
【在世天地教会祝你每天都开心】。
【将不开心的事情忘记，用幸福洗涤身上的罪业】。
下面是一些正能量的标语。
还有填写名字和电话的地方。
传教？
方显露出温和的笑容：「您真有眼光。」
议会的法律明确规定了【公开场合传播宗教教义是违法行为】。
不过。
最近这几年，这种事情似乎越来越猖獗了。
女人咧了咧嘴，她略微靠近方显。
身上传来某种特殊的香味，似乎是某种檀香。
「你是学生吗？」
方显看起来人畜无害：「对的，江州师范大学的新生。」
女人竖起大拇指：「好同学，好同学！」
方显向来对于夸奖来者不拒：「嘻嘻。」
说着说着，女人更加靠近方显。
都要贴上来了。
这下方显除了香味，还闻到了一阵汗渍的酸臭味。
「我们教会正在举行活动，要不要来体验一下。」
「都是我们江州的传统活动。」
「最多就半个小时，很快的。」
「等一下阿姨请你吃饭。」
女人眼睑低垂，手指不住地颤抖着，看起来更像是个木偶了。
方显露出饶有兴趣的模样：「哦？在哪？」
女人和善地说道：「这边过去，走大概二十分钟就到了。」
方显显然有些意动，不过他露出了纠结的神色：「今晚我要去叔叔家吃饭，阿姨，下次吧。」
女人的笑容微微收敛一些：「叔叔？」
「小帅哥，你叔叔住在哪里的？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