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醋坛子又倒了!
大早晨的,还得哄人,唉,命苦啊。
安无恙的手轻轻搭在了皇帝的心口处,柔声道:“郎君~他出力,你我便省了力气了,这有什么不好?”
被如此温声细语一哄,虞渊的气顿时散了大半,但还是有些不爽,他冷哼了一声,“谁需要他出力了?这件事朕照样能料理!”
安无恙腹诽:你丫的倒是给我料理一个瞧瞧啊!
你丫的就是废物,心里没点逼数!
“郎君若是去料理此事了,谁来陪我呢?”安无恙笑着戳了戳他的胸肌,“好了,大好的晨光,何必置气?一会儿用了膳,郎君陪我去游湖可好?”
安无恙软语哄着,小手一下下抚着皇帝的胸膛,才总算把风流帝的毛给捋顺了。
后湖之上,一艘精美画舫缓缓驶入烟波深处。
安无恙亲手剥了葡萄送到虞渊嘴里,又倒了一盏葡萄美酒递给他——这个场景,怎么有点眼熟?!
虞渊已经舒坦得跟个老大爷似的了,眼睛都眯了起来。
安无恙突然觉得,有点不爽啊!
“看把你给美的!”安无恙哼哼道。
虞渊睁眼瞧了她一眼,唇角一勾,“好端端的,贵妃娘娘怎么生气了?”
安无恙不爽地哼了一声,“我怎么好像是你的使唤丫头啊!给你端茶倒水,还要给你剥葡萄!”
虞渊笑了笑,“那朕也给你剥一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