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无恙睁开了眼睛,黑着脸瞅着眼前这只风流帝!!可恶!我大好的美梦,全都被这厮给搅合了!!
你丫的真是该死啊!
虞渊摸了摸鼻子,“还生气呢?你这脾气……与日俱涨啊。”虞渊满脸都是无奈与惆怅,就为了蓬莱殿那点事儿,至于么!
安无恙气呼呼哼了一声,又扯过云锦薄被盖住自己的脑袋,“别吵,我还要睡!”
说不准还能接续上那个美梦呢!
虞渊理所当然地认为,无恙这是还在吃味呢!
“你到底要朕怎么做才肯消气?”虞渊无奈之余也有些恼了,“朕不过就是去蓬莱殿吃了两杯酒。”
安无恙黑线了,谁为这点破事生气了?!
不过这个美梦怕是续不上了,那个狐狸眼的白毛美男子啊,老娘还没问问他叫什么呢!
安无恙现在真的是分分钟想出轨啊!
但也知道,一切都只是梦。
失落的安无恙掀开了盖在头上的被子,“郎君是皇帝,去找别的嫔妃是天经地义的事儿,我没生气。”
“还说没生气!”虞渊耷拉着脸,“你昨晚便不理朕!”
安无恙黑线了,“我那是困了!你非啰啰嗦嗦,不让我睡觉!我当然会生气。”
虞渊显然不信,他哼了一声:“你就是吃醋,你心眼小得很!”
安无恙险些没翻白眼,“行行行,我吃醋!我嫉妒!行了吧?!”
虞渊这才松了一口气,“这对了,妇人哪个不醋?朕都是过来人了,你心里想什么,朕难道不清楚吗?”
安无恙无语地望着幔帐珠帘。
虞渊伸手抚了抚安无恙散乱的鬓发,眼神温柔如水,声音亦轻柔缱绻,“无恙,在朕心里,没人能跟你比,哪怕阿秀都不能。黄氏也好、叶氏也罢,哪怕是曲氏,也只是侍奉朕的人罢了。在朕心中,你才是朕最爱的妻子。”
啧!
不愧是你,风流帝!
既有情,又多情,这本性真是多年未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