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打算一会儿就换人的，但她改了主意，这一回便独属于他吧。
……
翌日醒来，已经是日上三竿。安无恙一面洗漱，一面叫石清泉去探问敬安殿的状况。
午后石清泉神色凝重地来报，“这苏婕妤……简直是疯魔了，昨日竟拿簪子划烂了徐才人的脸！”
已经对徐紫鸢的脸蛋下手了吗？？
如此美人，倒是有些可惜。
但也不冤。
苏婕妤的脸便是毁在徐紫鸢手上的，如今也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。
不算过分。
石清泉叹息连连，“这阵子苏婕妤疯得愈发厉害了，原先还只是偶尔发作，对徐才人拳打脚踢而已，这个月初，竟动了剪子，往徐才人身上连捅了好几个血窟窿！敬安殿的宫人，竟也不拦着！”
虞璟汤早就安排过了，怎么可能有人拦？
“徐氏自己身边的宫人也不曾护着她吗？”安无恙低声问。
石清泉道：“最忠心的两个，一个死在了刑狱司，一个畏罪自裁。至于管事太监和女史，早就大难临头各自飞了，跟着徐才人去了敬安殿的，都是原本的粗使宫人。他们也怕死。”
安无恙默了一会儿，虞璟汤叫她过两日再去，安无恙倒是觉得，若是再不去，怕是真的要出人命了。
“准备肩舆，再准备些笔墨，我要去敬安殿。”安无恙沉声道。
石清泉一脸讶异，“娘娘，那地方可不能去啊？苏婕妤也冲着您发疯——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