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无恙重重吐出一口浊气,“太后干出这种事,居然还想着把侄孙女许给熠儿?!”——开什么玩笑?!
虞璟汤的手轻轻抚摸着安无恙的脊背,“只是一个太监罢了,太后自然不觉得自己有多过分。”——诚然一个太监不算什么,但太后这是要败坏无恙的名声,便另当别论了?
安无恙瞪圆了眼睛,太监难道就不是人吗?!
安无恙咬牙切齿,狗日的封建时代!
“就这点事儿,哪怕徐才人招供了,又能怎样?!”难不成还能叫太后给一个太监偿命吗?!安无恙气得鼻子都歪了。
虞璟汤笑了笑:“朕想撬出来的,当然不是这个。”
说着,虞璟汤轻轻一叹,“朕真正想要翻出来的,是承煊的死因。”
安无恙心头一颤,虽然她早就往这上头想过,但也只是无凭无据的猜疑罢了,没想到,竟真的跟徐才人有关?
“她是疯了吗?”她难道不晓得二皇子是风流帝的心肝肉吗?!一旦事发,莫说徐才人自己活不了,只怕她的父兄家人也会被连累。
“也是易氏早些年欺侮她过甚了些,易氏活着一日,她便要饱受欺凌。”虞璟汤神情淡漠,语气也冷淡,“所以,那年瘟疫横行,在太后的帮助下,她下手了。”
这里头竟还有太后的事儿!不过想想也是,彼时她出宫避疾,二皇子便是最有机会成为太子的人。一旦易氏母子得势,还有他们徐家什么事儿?!
安无恙揉了揉太阳穴,“这种事情一旦招供,徐才人必死无疑,她不会说出来的。”
虞璟汤冷笑着说:“她会说的,苏氏下手一次比一次狠,手段比慎刑司的掌刑太监也不遑多让了。”
徐才人怕死,所以便叫她生不如死?
这手段,果然不愧是冷漠帝。
安无恙倒吸了一口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