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,坏菜了!皇帝不是刚刚来的!
吕吉劭擦了一把冷汗道,“皇爷午后便来了,您倒是好,天黑才回来!”
安无恙蹙眉:“既然皇上驾临了,怎的不叫人去惠宜宫唤我?”
吕吉劭愁眉苦脸道:“皇爷不让。”
安无恙:这厮纯属脑子有病!
有病归有病,可身为贵妃,该哄还是得哄着。
“知道了。”今晚的工作看样子肯定很辛苦。
安无恙深吸一口气,酝酿了一下情绪,唇角微微扬起,眼睛柔柔发亮,步履稍稍急切,还带着几分踉跄。
轻轻挑开内殿的金银丝翠罗帐,眼里欲说还休,盈盈看向那个脸色黑压压的家伙。
哦豁,看上去非常生气呢。
安无恙也适时地怔愣了一下,露出三分怯怯之色。
“哼!”某人鼻孔出气冷哼了一声,“还愣着作甚!”
“郎君~”安无恙含情脉脉,柔婉地唤了一声。
“哼!!”
死傲娇!安无恙内心怒骂。
安无恙却并不入内室,而是落寞地垂下了头,“郎君还在生我的气吗?”
“你说呢?”虞渊咬牙切齿道。
安无恙眼里带着三分委屈、七分歉然和一缕恰到好处的酸涩之意:“郎君既然还置气着,又何必来我这儿?”
虞渊磨了磨后槽牙,“少装模作样,你别以为朕不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