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叫墨玉,我前儿去猫房遛弯,一眼便相中了。”安无恙掸了掸不知何时沾在百褶裙上的猫毛,不由叹了口气。
毛孩子太多,也是一种烦恼啊。
宫里有猫房、有犬舍,还有个鸟舍,专门给宫里的主子们繁育和调教宠物之用。赵松萝闲着没事就去溜达一圈,有好的便给揣回来。
“别再养了!”楚韫玉眉头皱得老深,“这惠宜宫,一天洒扫三遍,还是有猫毛狗毛!”
“哪有啊!”赵松萝一脸不认可,飞快顺手从安无恙的袖子边儿摘走几缕毛发。然后塞到屁股底下的坐垫下,装作无事发生。
楚韫玉额头都暴起青筋了,这是拿她当瞎子啊!!
“好了好了,不如再叫个人来,一起打牌吧。”安无恙连忙说。
“好啊好啊!”赵松萝欣然点头。
楚韫玉蹙了蹙眉,“我不爱玩这个。”
安无恙笑着拉了拉她的衣袖,“又不赌钱,玩两局嘛。”
楚韫玉虽沉着脸,但还是勉强应下:“那说好了,就打两局。”
赵松萝眼珠子咕噜一转,“不如叫曲婕妤来吧!离得近,也便宜。”
楚韫玉狠狠瞪了赵松萝一眼,赵松萝这德性,这辈子是没得治了!
安无恙笑着打趣:“明明韦昭仪离得最近。”
赵松萝立刻面色冷淡了许多,“她近来身子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