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~”安无恙抓着虞璟汤的中衣后摆,眼带哀求之色。
虞璟汤被这双眼睛看得有些无奈,他低声道,“朕跟六弟说了,今晚要批折子到很晚。”
哦,合着你是背着主人格来的啊。
可是这种事情是要记档的……
“对了,今晚不记档。”虞璟汤淡淡地说。
安无恙:……整得跟偷情似的!
但转念一想,以前他就是这个德行,如今不过就是故态复燃罢了。
虞璟汤伸手为安无恙理了理泛着汗意的鬓发,低声道:“六弟心眼小,非要冷落你一段日子。可朕实在于心不忍,才偷偷来瞧你的。”
安无恙黑线了,瞧你这眼药上的……
虞璟汤又低声道:“等过两日,朕再寻机会来找你。”
你丫的是想寻机会跟我偷情吧?!
安无恙几乎要翻白眼了,果然不愧是你啊!
此时此刻,虞璟汤心中泛起了隐秘的窃喜,起码这阵子,然然是只属于朕一个人的了。
安无恙心里骂娘,面上却乖巧温婉地点了点头,“那哥哥小心些。”——别叫你弟知道了。
“放心,朕晓得。”虞璟汤嘴角扬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前后只出来一个多时辰,六弟察觉不了的。
近来皇帝少召幸后宫,纵有召幸,也多是往日里不得宠的嫔妃。先是刘婕妤,然后是瑾妃、婉贵嫔,平均五日一回,频率很低。
以某个家伙的德性,安无恙有理由怀疑,十有八九根本没发生什么。
这一日日上三竿,安无恙才懒懒起身,昨晚跟某个登徒子闹得有些过于嗨皮了,快三更才入睡。
正梳妆打扮,丹英近前禀报道:“娘娘,婉贵嫔求见。”
嗯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