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无恙扶额。
随即,便见一身着明黄锦袍、笑得温润多情的男人走了进来,得嘞,是风流帝。
“今日是徽宁郡主的忌日,皇上没去瞧一眼吗?”安无恙起身行礼,随口一问。
虞渊不由哼了一声,“你倒是大方,给她拨了那么多银子!”
安无恙腹诽,你丫的是愈发抠门了。
“大头是她自己出的,何况三周年忌日非比寻常,只奢侈这一回也没什么。”安无恙笑着说,“郎君以前可是再大方不过的了,何至于为了三百两银子不高兴?”
说着,便亲手捧了九曲红梅茶给他。
虞渊接过茶,随意地抿了一口,“大方?那也得看花在谁身上。”
明白了,你的大方那是看脸的。
“郡主可是皇上的姑母。”安无恙笑道,“这忌日也着实不好简薄了。”
虞渊吐出一口气,“罢了,反正就这一回。”
安无恙忽地想起了瑾妃早先托付的正事,“对了,五公主还养在凤栖宫后殿,淑仪和慧仪到底还是孩子,白日还要去读书,难免照顾不全。我忖着,不如还是把五公主挪去瑾妃那儿吧。”
虞渊一脸云淡风轻,“朕不是给了你领六宫事的手谕吗?这点小事,你看着办就是了。”
安无恙有些惊诧:这个领六宫事——权利这么大吗?甚至可以直接决定公主归谁抚养?!
“那我回头叫人择个宜搬迁的吉日。”安无恙木木点头。
一家三口用了晚膳,又送走了小熠儿,那不消说又是一番深入交流。
安无恙喘息连连,虞渊的呼吸也有些急促。
二人良久才平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