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晚若是搪塞,保不齐这厮便要甩脸子给她瞧。
“怎么了?朕许久没来,无恙难道不想吗?”虞渊在安无恙耳边轻轻吹了口热气。
安无恙忙笑了笑:“怎么会呢?许是妾身不年轻了,身子愈发容易疲累。今晚郎君可要悠着点……”
虞渊低低笑了,“放心,朕心里有数。”
你有个der的数!
腹诽了一通,安无恙还是老老实实去沐浴了。
安无恙这项才退出去,虞渊便抬手唤了吕吉劭近前,吕吉劭恭恭敬敬将一方剔红鸳鸯锦盒奉上,锦盒中是一枚枚嫣红的小药丸。
虞渊取了一枚送入口中,不多时,便觉得小腹温热,精神抖擞,他不由赞叹,“好东西啊……”
夜色沉沉,香雾袅袅。
安无恙像一条脱水的鱼,大口喘着气。
果然,这货是不晓得何为悠着点。
安无恙觉得,这很不合理!
风流帝已经三十六岁了,奔四的老男人了,那方面的能力不应该直线下滑吗?
怎的还这般折腾人?
她戳了戳皇帝的胸大肌,莫非这就是坚持锻炼的附加功效?
“怎么,还不够?”虞渊得意地挑了挑眉。
“不不不!”安无恙连忙摆手,飞快拉起被子,将身子盖得严严实实。
虞渊低低笑了,笑得甚至自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