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渊本就薄醉,哪里禁得起这般勾搭,立时便心猿意马,恨不得立刻安寝。
他压低声音道:“先安寝,一会儿一块洗……”
安无恙可还没吃药呢,哪里能叫他得逞?况且这厮一身酒气,安无恙嫌弃得很,便嗔笑道:“郎君也忒心急了,妾身这么个大活人,还能插翅飞了?”
说着,便立刻扬声吩咐外头的宫人:“立刻去准备香汤,皇上要沐浴!”
虞渊只得暂且按下心猿,哼道:“你回来太晚了!”
安无恙叹道:“妾身总不能撂下皇后娘娘吧?唉,大喜的日子,没想到竟出了这种事。妍贵嫔她……当真这般糊涂吗?会不会有什么隐情?”
安无恙说这番话,实则是在试探皇帝的态度。
虞渊沉默了片刻,“徐氏……她早些年做过的事情,朕也略知一二。朕念着她的委屈,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但这一回,她太出格了。”
虞渊指的应该是许氏、胡氏两条人命。
还有胡氏小产、瑾妃背锅一事。
妍贵嫔那双漂亮的手上,也着实沾了不少血了。
“你放心,她竟然胆大包天往你头上泼脏水,朕便无论如何都不会轻纵了她。”虞渊声音透着森森寒意。
明明刚才在升平殿,风流帝还跟妍贵嫔打情骂俏,一转眼便冷漠得好似副人格。
虞渊旋即笑了笑,“好了,先叫刑狱司审着,只要破开了一条口子,事情很快就能查清。这件事也该有个了结了。”
虞渊伸手捏了捏安无恙的腰身,“走,先去沐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