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高不足床来补,她居高临下看着眼前的俊美少年郎,伸出手,挑起了少年的下巴,“刚才的事情,难不成还是我强迫你的?”
“你——”虞璟汤气得脸都绿了,“你是不是也对六弟也做过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?!”
少年,你关注的重点似乎有点问题吧??
人家才是我的合法大老公好吧?
你个小三,居然一副捉奸的架势?
虞璟汤狠狠甩开了安无恙的堪称是调戏的手,沉着脸问:“回答朕!!”
安无恙发出“嗤”的轻笑,“哥哥既然都猜到了,又何必问?”
虞璟汤脸绿得都要滴水了!好哇,居然真的做过!!你居然还敢承认!
安无恙将肩膀上滑落的吊带扶了上去,而后抱胸道:“哥哥是要与我继续呢?还是换他来?”
“你休想!!”虞璟汤怒上心头,直接便扑了上来,将安无恙扑倒在了宽大柔软的拔步床上。
拔步床原是又大又沉又结实,但这一晚,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吱呀呀之声。
果然不愧是十七岁的熙平太子。
明月高悬星空,窸窸窣窣的蝉鸣虫吟之声不绝于耳。
安无恙的那条淡黄色长裙也早已被撕了个粉碎,她有理由怀疑,某人是故意的。
掐一个法诀,清理干净,又将长裙复原回到身上,安无恙理了理自己的长发,看了看枕边的俊美少年郎。
少年黝黑的瞳仁里倒影着她的身影,再三酣战之后,少年长长吐出了心口的郁结之气,“这……不是第一次了吧?”
安无恙眨了眨眼,嘴角轻笑,“哥哥该回去了。”
少年虞璟汤一把握住了她的手,定定望着她潮红的脸蛋和带着笑意的眼睛,“之前有一次,朕醒来后特别生气,却记不得为什么生气了,只觉得好似作了个很糟糕的梦,还有一次……或许是两次三次,醒来后,心情极好,仿佛十分满足。就像是做了一个极致的美梦,但朕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但那种感觉,很熟悉。数年前,朕有过。”虞璟汤定定道,他曾经做过那种无比愉悦的梦!但在安然回宫之后,竟然就没再做过了!但偏偏有做过那种梦的感觉!所以他便有了这种怀疑。
安无恙揉了揉眉心,脑子太好的人,实在是有点难搞。
要不以后就别邀请他了??安无恙如是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