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茵儿又是怎么回事?”对于这个大瓜,安无恙很感兴趣。
曲容华娇俏脸蛋上浮现出一缕难掩的恼羞,“早在去年秋天,茵儿便趁着我来了月信,勾引了皇上。”
已经这么久了吗?安无恙有些惊讶,“你竟忍了大半年?”
曲容华眼角落下一滴晶莹的泪滴,“其实嫔妾原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,可茵儿愈发过分了,不但偷窃嫔妾的脂粉首饰,还……心存怨恨,意欲害嫔妾性命,嫔妾便实在不能忍了。”
安无恙单手支着下巴,“她手脚不干净,你大可直接处置了,为何不惜以身犯险?”
曲容华垂眸沉默了片刻,“嫔妾入宫的时候,父亲连番叮嘱嫔妾,要好好照顾茵儿。”
“嗯??”这对劲吗???安无恙眼睛瞪得老大。
曲容华满脸屈辱之色,“所以,嫔妾要么不出手,要么……便斩草除根,永绝后患!”
安无恙淡淡问:“茵儿其实是你妹妹吧?”——应该叫她曲茵儿才对。虽然不晓得,曲老渣爹为什么叫自己另一个女儿为奴为婢伺候曲容华,但想也知道曲老渣跟曲茵儿母亲肯定不是正常关系,说不准是偷了人家的老婆呢!
曲容华面皮紫涨了起来,却一语不发。
这个表情已经等同承认了。
唉,自己的亲妹妹要害自己。这种事情,想想便叫人觉得狗血。
不过曲茵儿妒恨曲容华也是正常的,同样是千金小姐,凭什么你锦衣玉食为嫔为妃,而我却要为奴为婢伺候你?
李容华和赵松萝已经是目瞪狗呆了。
楚韫玉也忍不住咳嗽了一声,“事情既已了结,那便不必再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