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这是着凉了,微臣这就开药!”柳太医飞快写下了药方子,然后严肃地叮嘱道,“娘娘,万安宫虽凉爽,但切不可贪凉啊!尤其到了晚上还是要盖被子的。”
柳太医以为她是踢了被子才着凉的啊……
安无恙摸了摸鼻子,跟某个家伙打得火热,被子什么的,早就踹床下了。
德贵妃安氏偶感风寒,绿头牌被撤下来。
后宫的嫔妃登时恨不得弹冠相庆。
安无恙喝了药,昏昏沉沉又睡了一觉,午后醒来的时候,脑袋略好了些,但鼻子还是半堵不堵的,喉咙也不舒服。
小赵小楚过来探视了一轮,皇后也派遣了苏女史过来慰问,见她一副恹恹的样子,留下慰问品便离开了。
日暮向晚时分,碧苔端上了第二碗药。
“先放着吧,太烫了。”主要是这药太苦了,上午吃的那碗药,她现在嘴里还余韵未消呢。
碧苔又端了几样蜜饯上来哄她,“这是纯贵嫔方才带来的蜜饯,您瞧瞧,这腌渍得极好呢。”
正在此时,一个高大人影犹犹豫豫地挪了进来。
碧苔与一众宫女忙不迭磕了头,便麻溜退了出去。
安无恙抬了抬眼皮,啊,来了啊。
虞渊扭扭捏捏地靠近,坐在了床头的小绣墩上,“那个……好点儿了没?”
安无恙瞅了瞅气色红润、没病没灾的狗皇帝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你丫的怎么就没感冒?!同样是吹了凉风,明明这厮出汗比她多多了!
“哼!”安无恙没好气地哼了一声。
“是朕的不是,以后、以后不去船上了。”虞渊很小声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