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点名的安无恙再也没法保持沉默了。
瞅瞅还跪在地上的梨花带雨的容华曲风荷,再瞅瞅理直气壮、势要痛打落水狗的妍贵嫔徐紫鸢。
你们俩争宠,关我毛事啊!
但皇后都发问了,安无恙只得道:“皇后娘娘,曲容华只是初犯,不如便小惩大诫,罚点俸禄也就是了。”
跪在地上暗暗紧绷着的曲氏不由松了一口气,虽然不晓得德贵妃为什么帮她,但这一劫应是可以渡过了。
妍贵嫔咬了咬嘴唇,“只是罚俸,何异于隔靴搔痒?”
曲容华听得此言,不由暗暗切齿,但眼泪还继续掉,呜呜咽咽继续哭。
安无恙一阵无语,“要不然你待如何?一根绳子勒死她吗?!”——大清早的,老娘肚子早就饿了,却一个个在这儿为了芝麻绿豆大的破事儿嚷嚷来、嚷嚷去的!烦死了!
妍贵嫔委实没想到贵妃会口出这等言论,一时间噎住了,她咬牙道:“嫔妾觉得,曲容华敢目无中宫,不过就是仗着皇上宠爱!若是皇后娘娘罢了她的绿头牌,想来曲容华便会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安无恙:你的算盘珠子都蹦到老娘脸上了!啊不,是蹦到皇后脸上了!
皇后揉了揉眉心,说一千道一万,不过就是为了争宠!
可妍贵嫔也不想想,她这个中宫纵然能撤去曲氏绿头牌,却挡不住皇上往蕖华仙馆去!届时,她这个中宫颜面岂不是要扫地了。
安无恙打量着妍贵嫔那张国色天香的脸,“本宫记得,妍贵嫔刚进宫的时候,荣悫皇贵妃也没少为难你吧?”
妍贵嫔愣了一下,她不明白德贵妃为什么提及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