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其实是在凉快地方住习惯了,反倒是不适应了虞京的气候了。
估摸着她还得再适应几年,才能重新习惯虞京。
皇后唏嘘不已,“那可得好好叫太医调理着才是,你还这样年轻。”
说着,皇后忽地一顿,德贵妃回宫后盛宠无二,却再未传喜讯,难不成是那一场大病伤了根源?
一旁的妍贵嫔看在眼里,亦是忍不住往这上头想。
甚至在场不少人都暗暗打量着这位德贵妃,甚至暗暗祈盼着德贵妃旧疾再犯才好……
“本宫记得,你去年冬天也咳嗽了好一阵呢。”皇后忽地神色一紧,“该不会是落下什么病根了吧?”
就是普普通通感冒了几天而已啊!大姐!
安无恙尴尬了,连忙道:“那倒是不至于,只是身子比从前到底弱了些……”
毕竟身子骨到底比不上十八岁的小姑娘了,这话倒也不假。
“好生调理着吧。”皇后打量着德贵妃气色还算不错,便也暗暗放心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气温骤升,各宫各院也提前开始供应冰块了。
但安无恙还是觉得热得慌,这冰块降温,到底远远不如空调,再加上古人穿得多,安无恙动辄热出一身汗。
这样的天气,那自是没有心情滚床单的。
她先是借着月信撤了自己的绿头牌,而后又推说感了暑气,身子疲乏,绿头牌便足足十几天没挂回去。
这架势,皇帝如何能忍得住?
这一日才刚入夜,安无恙舒舒服服洗了个澡,便只穿着件鹅黄软罗的主腰,并一条散花绫百褶裙,躺在拔步床上,喝着凉透了的紫苏饮消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