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楚韫玉语速飞快,便将学诗的小窍门与曲容华分享——无非就是先李杜、后王维,再便是卢骆王杨、谢阮庾鲍,每个人的诗文背诵了几百首,细细吃透了,便可照葫芦画瓢,写一写诗了。
这一幕,何其眼熟?!
冯婕妤与冯容华一时面面相觑。
安无恙差点憋不住笑。
偏生楚韫玉是认真的。
曲容华娇软的笑脸却有些维持不住了,“啊……这个……那个……”
好好的小软妹,成了小结巴。
赵松萝走上前,轻轻拍了拍曲容华的肩膀,“还是别学了,光背这些诗文,没个两三年都不成。就算你背熟了,也也顶多只能入门。”说着,赵松萝还瞅了瞅她的无恙姐姐,没错,顶多就像无恙姐姐那样,搜肠刮肚写几首打油诗罢了。实在是没什么卵用。
安无恙:死小赵!你这是什么眼神?
楚韫玉眼神如刀狠狠剜了赵松萝一眼,难得曲氏有向学之心,偏你跳出来拽人家后腿!
妍贵嫔以团扇半遮面,咯咯笑道:“作诗哪里是那么简单的事情?就算肯用功,也得有天分才成!”
说着,妍贵嫔看向上头端坐的德贵妃:“贵妃娘娘,您说是吧?”
妍贵嫔话语里分明满是嘲讽之意。
但关键是你嘲讽就嘲讽,拉我出来做甚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