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无恙黑线了,哪怕是做梦,这厮也永远比她有想象力啊!
“这里似乎是海边……”虞渊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“沙滩上似乎不错。”
“沾一身沙子,不错个鬼啊!”安无恙又忍不住翻白眼了。
“那去海里?”虞渊眉毛耸动,跃跃欲试。
安无恙黑线了,“一个浪打过来,直接便去喂鲨鱼了!”——你当这是在浴桶里啊。
虞渊一怔,旋即露出遗憾之色,“这回做梦,怎么没在大草原上?在青青草地上,与小娘子偷欢——那该是何等美事啊!”
安无恙:……这厮完全是食髓知味了。
而门外的虞璟汤快气疯了,持续一个多钟头高强度地对战木屋,他也已经几乎耗光了气力,这会子气喘如牛,气得都快吐血了。
“混蛋!你们这对奸夫淫妇!”虞璟汤咬牙切齿怒骂,可惜这会子连叫骂声都透着有气无力。
啧啧,能把这位二爹耗光力气,也是颇为令人愉悦了。
“郎君你好坏,不过……我好喜欢呀!”安无恙咯咯笑了,气死老二,是件多么令人愉悦的事情!
“哈哈,小娘子你原来也不守妇道啊!”虞渊得意地大笑。
安无恙啐了一声,“哪儿比得上你这个狂徒,从来不守男德!”
“男德?”虞渊愣住了,男德是什么鬼?素来不是只有女德妇德么?
“是啊!在家从母、出赘从妻、妻死从女,此乃男德也!”安无恙笑着扒拉着手指道。
“什么鬼?”虞渊着实一副见了鬼的模样,但转念一想,现在是在做梦呢,稀奇古怪一点貌似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“好了,天色已晚,郎君该去歇息了。”于是不等虞渊回过神,便将他撵了出去。这一次,看在你服侍得很好的份儿上,就不抹去你记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