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熠咧嘴道:“先跟着先生打了一遍长拳,然后学的步弓!最后考校的时候,儿子三箭全都射中了靶心呢!”
安无恙笑着想:运动细胞不错嘛。
虞渊“哈哈”一笑,扭头看向安无恙:“不愧是朕的儿子!”
安无恙笑不出来了!因为她的小脑简直就像是发育不完全,运动细胞也是基本没有……
安无恙撇了撇嘴,扭过头去,不理会这厮了。
虞渊低低笑了,这才将儿子放了下去,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“好了,回去练大字吧。”
“是,儿臣告退!”
小熠儿走后,虞渊便将半个身子探了过来,低声问:“真的生气了?”
“没有。”安无恙叹了口气,“皇上一会儿严厉,一会儿又这般随和,也不怕把孩子给闹糊涂了。”
虞渊鼻孔出气哼了一声,“总不能叫他整日紧绷着吧?朕疼自己的亲儿子,旁人管不着!”
安无恙笑了:“知道啦,郎君是慈父。”
纵然知道严父是孩子必不可缺的,但她心里还是希望孩子能有个慈父。
夜色渐渐深了,安无恙与皇帝对饮了一壶惠泉酒,皇帝便带着微醺先去床上睡了。安无恙还得卸了妆、匀了脸、散了发,才能歇息。
她匀脸护肤的时候,就瞧见皇帝睡去了,可当她散了头发、痛了通头,回首一瞧,却见皇帝已经睁开了黑黝黝的眸子。
不是被她吵醒了,而是切号了。
安无恙:看样子是不能立时睡觉了。
于是解了中衣,藕臂横陈,依偎了过去。
虞璟汤唇角蔓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拥着她倒向床榻里头。
一番深入交流,自是必不可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