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体弱,后宫的事儿您帮着多看顾这些。”虞渊连忙道。
太后眼神一紧,“这是六郎的托付,还是……”还是二郎的警告?
虞渊定定道:“是朕的托付,也是二哥的意思。”
太后捻动着腕上的那串蜜蜡佛珠,蜜蜡光滑圆润,指肚抚过,隐隐生凉。太后的心也微微发凉,若只是六郎的意思还好,可二郎……怎么会关心起皇帝的后宫了?
“二郎这是何意?”太后眯了眯眼睛,二郎与德妃真的清白吗?!
“母后,过些日子朕便要御驾亲征了,朕希望后宫安宁。只要后宫平安无事,待到凯旋之后,朕定会力保舅舅。”虞渊沉声道。
太后心底凉了透彻,若是后宫出了什么差池,那大哥岂不是性命不保了?!
“皇帝后宫嫔妃也有二十余人了,哀家纵然有心,也难以防住所有人。”太后试探性地露出了为难的神色。
虞渊沉思了片刻才道:“若实在无法周全所有人,便请母后周全孩子们,以及皇后、德妃二人。”
太后轻笑:“说到底,皇帝还是偏心呐!”——皇后只怕也只是顺带的!
虞渊毫不掩饰地道:“朕偏心也不是一日两日了,从前是阿秀,如今是德妃。母后是儿子的至亲,便该与儿子一条心!儿子喜欢的人,还望母后也已疼爱几分。”
太后顿时笑不出来了,若是德妃母子在皇帝走后出了什么差池,只怕大哥便没人救了!皇帝为了个女人,竟威胁哀家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