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虞渊也是硬着头皮去上的朝,幸而如今不是刚登基的时候,他君威已深,这才勉强应付了下来。
可是二哥若出了什么事,便着实是捅破天的大事儿了!
也就是说,整整三天了,冷漠帝都没露面!
怪不得连续三个晚上,都是风流帝!
某个家伙居然没有半夜爬起来折腾人!!
安无恙揉了揉眉心,“那这几日的奏疏……”都是你批阅的吗?
虞渊点了点头,“前两日还好,没有太大的事儿,淮水闹了点水患,朕也按照阁臣的票拟批了红。可是,偏偏今日西北大同关急奏,说是鞑靼王庭有异动,几个阁臣正吵得厉害,七嘴八舌的,朕不晓得该听谁的……”
她算是明白了,阁臣若是能达成统一意见,那虞渊便照章下旨,可若是需要他这个皇帝来拿主意,这厮就抓瞎了。
“今日朝会上又为了此事吵个不休,朕也只好叫他们再议再奏。”虞渊烦躁得直挠头,“一边吵着说,要借着这次的机会反攻鞑靼,另一边又说不可妄动,要让大同关严防死守,不得擅开边衅,还有人说要给赵万山‘便宜行事’之权!”
虞渊说到最后,蹙眉不止,“‘便宜行事’是肯定不行的!”
安无恙倒是觉得,许大同关“见机行事”才是最好的策略。毕竟边境瞬息万变,哪怕是八百里快急,也终究赶不上形势变化。
但想想这厮对边将可是防备得很,之前还生生闹了一出“狸猫换太子”!
安无恙便识趣地没有反驳他,“鞑靼王庭到底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!”虞渊眉头皱得老深,“赵万山只说王庭有不同寻常的兵马调动,疑似起了内斗,赵万山猜测说,可能是鞑靼老汗王死了,诸子争夺王位。”
安无恙道:“若真是如此,那属实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”
应对北方游牧民族,中原王朝大多数时候都是处于防御状态,甚至被动挨打的状态。
有勇气、有能力反攻的,只是少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