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衫轻解,衣襟滑落。
缓缓迈入桶中,香汤温热地包裹着这个身躯,寸寸浸润。
碧苔用松江布的软帕为她擦洗着肩膀,丹英则将一枚不起眼的小药丸送入她口中,又奉上一盏暗香汤。
喉咙轻轻一滚,那药丸便顺滑地滚入腹中。
安无恙缓缓吐出一口气,又将剩余的暗香汤一口口饮尽。毕竟某人可是狗鼻子,万一被品出口中有药味,可就不好解释了。
又泡了一刻钟,忖着某人估摸着是没有太多耐心,便结束了沐浴,穿上轻薄的罗衫罗裙,着罗袜踩在柔软的猩红地毯上,轻盈地走进东梢间寝室。
金丝翠罗珠帐轻挽,某人已经敞开了衣襟,歪在了银红串枝芍药的锦被之上,手里还拎着一壶惠泉酒,正仰头饮着,一串晶莹的酒水顺着他唇边淌下,蜿蜒过脖颈,从那滚动的喉结之侧滑下,又从一双胸大肌间的缝隙绵延而下,最后穿过了那块垒分明的腹肌……
这身材,还是那么顶啊。
安无恙顿时有了精神,她加快脚步扑了上去,一头倒在那慷慨而宏伟的胸肌上。
男妈妈你好!
虞渊低低笑了,“之前还扭扭捏捏耍性子,这会子倒是热情了!”
无恙说要去沐浴,他还以为定要吊他一阵子胃口呢,没想到一壶酒还没喝完,人便来了。
虞渊揉了揉安无恙的腰臀连接处的柔软,声音灼热得有些沙哑:“别急,你的身子有些僵硬,朕先帮你揉一揉。”
安无恙:不正经的按摩师又上线了!
安无恙连忙抬脚将珠帐踹落,免得春光外泄。
珠帐霍然软下,遮得严严实实,却遮不住低低哑哑的娇嗔声,和日渐粗重的呼吸声……
“好郎君,别揉了,痒……”
“张开嘴儿,把这口酒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