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眯着眼睛,渐渐睡去。
睡梦中,忽地感觉到鼻子痒痒的,然后不由自主地,一个大大的喷嚏打了出去。
不消说,人也陡然清醒了过来,便看到皇帝手里举着个羊脂玉佩,玉佩底下还垂着明黄的丝绦。
不消说,皇帝就是拿着玩意儿痒痒她的!
安无恙不由有些气恼,“郎君这是作甚?!”
好端端的午觉,都被你给搅和了!
虞渊飞快将罪证塞进宽大袖中,又咳嗽了两声,“青天白日的,你哪来那么多觉?!”
安无恙耷拉着脸道:“今日起得早了些,有些不习惯。”
虞渊忽地想到,皇后貌似又突然恢复请安了,便淡淡道:“若是不想早起,以后便不必去凤栖宫请安了。”
安无恙:皇贵妃当初也没这么嚣张吧?!
“才五日请一次安,皇后娘娘已经够宽和的了,我实在不忍心欺负她。”安无恙软语道。
“无恙就是太心善了。”虞渊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。
安无恙一阵无语,准时去请安,就是心善了?!
好感度高了之后,虞渊也是够偏心的。
安无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,掀开那云锦镜帘,缓缓对镜补妆。
虞渊那张狗脸便又凑了过来,“朕问过柳太医了,你已经好利索了。”
这厮满脸都写着“想滚床单”。
安无恙却只想说,你给我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