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渊不由想起此事,脸上也不免有些尴尬之意。旋即他脸色陡然一沉,“就因为这个,孙氏竟迁恨于你?!”
虞渊只觉得荒谬,朕既纳了孙青女,便绝无可能选孙青麟做坤兴的驸马啊!否则这辈分要怎么论?旁人该怎么非议?!史书又该如何记载?!
“还有一件旧事,妾身三年前……曾见过孙青女。”安无恙适时地缓缓陈述旧事。
她没添油加醋,只是平淡地陈述了小河村的那桩冲突。
“事后,臣妾还听底下说,曾有永贞侯府的人去往小河村盘查。幸而那时候,臣妾已经去了万安宫。”安无恙又补充道。
“不过永贞侯府的人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,前后去搜查了两回,便不了了之了。”安无恙很是平淡地道。
但虞渊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,“在皇庄附近搜查?!永贞侯府是想干什么?!孙青女想干什么?!”
虞渊虽厌恶极了姜修祜,但也不得不承认,此事姜修祜做得很周密。幸亏姜修祜第一时间带着无恙离开了皇庄,否则万一被永贞侯府的人搜到——
无恙和牛牛母子安危便不好说了!
虞渊脸上已经透出铁青之意,“这么要紧的事你为何不早告诉朕?”
安无恙温柔地叹了口气,“我才刚回宫,孙氏又身怀六甲……况且往事已矣,我原不打算翻旧账的。”
虞渊抚摸着安无恙柔软的手,“你就是太心软了!”
说着,虞渊忽地想到了什么,“皇庄旧事,二哥必然知情——但他居然对朕只字不提!”
虞渊脸色黑黝黝的,他咬牙切齿道:“朕若知道此事,绝无可能纳孙氏!哪怕她是祥瑞也不成!”
“祥瑞?”安无恙有些讶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