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扶我起来。”安无恙趴了一会儿,竟觉得有些不适。
碧苔小心翼翼将她搀了起来,“娘娘您小心些,太医叮嘱了,您最好卧床休养几日。”
安无恙抚了抚自己胸口,眉心紧紧蹙着,“我就是觉得,趴着不太舒服。”胸口也还隐隐作痛呢。
楚韫玉脸色忽地一紧,“我记得孙氏一头撞在了姐姐胸口上,难不成撞伤了骨头了?”
安无恙愣了一下,“应该不至于吧。”
碧苔有些不安:“要不奴婢把柳太医再叫回来瞧瞧?”
安无恙一阵无语,怎么瞧?这可是有着男女大防的古代呢!柳太医来了也是给她把个脉,然后叫宫女给她瞧瞧伤处,然后口述给他。最后柳太医再根据口述开药。
“没事,帮我往心口也摸点药。等明日再瞧瞧,若是还痛……”便只好请谭医师入宫了。日暮已经西斜,宫门也快落钥了,今日显然已经是来不及了。
擦了药,又换上了干净透气的罗衫,安无恙小心地歪在榻上,整个人都软趴趴的。
石清泉突然小跑着进来禀报:“娘娘,皇上来了!”
就是不晓得来的是哪位皇帝。
被碧苔搀扶着,安无恙小心翼翼下榻,脚跟还没落稳,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小赵小楚已经飞快屈膝行礼了,安无恙还未全礼,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扶了起来。
“你身上还有伤,快些坐下,莫要拘礼了!”皇帝的语气是慌乱而急促的。
光看这张脸,安无恙已经没法一眼分清是主人格还是副人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