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松萝走了,楚韫玉倒是甚感轻松,“灿儿虽折腾人,她倒是依然喜欢得紧。”
或许这就是血脉之情吧。
安无恙默默饮了一口茶,便叫碧苔将内廷司的折子呈给楚韫玉瞧。
楚韫玉徐徐扫过,淡然道:“就选这个‘端’字吧。”
安无恙眨了眨眼,“不选那个‘慧’吗?”——小楚素来明慧通透,这个字眼无疑是最恰如其分的。
楚韫玉轻轻一笑,隐隐带着些微苦涩之意,“慧极必伤的道理我还是懂的,有的时候,还是要装得笨一些、蠢一些才好。”
安无恙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,“你……是什么时候发现的。”
楚韫玉眼圈微微泛红,“第二日吧,我又不傻。”
是小赵傻。安无恙补充了一句。
“我倒是庆幸,与我孕期差不离的人是松萝。”楚韫玉低低道。起码赵松萝心思至纯,不管她知不知道,都会善待阿萦。如今阿萦虽跟着赵松萝搬去了明熹宫,但是她只要想见,便日日可以见到。
安无恙点了点头,是啊,其实当初妍嫔也怀了身孕,甚至月份也差不离……
幸好小楚怀的是个女儿。
要不然……
“这样已经是很好了。”楚韫玉低声道。
安无恙取出红罗帕,为楚韫玉擦了擦眼角的泪滴,“莫哭了,否则松萝一会儿过来,看出什么便不好了。”
楚韫玉笑了笑,“我倒是真羡慕她。”傻乎乎的,什么也不知道,日日都能过得这样开心。